面容清秀的叫柳枝,面色蠟黃,明顯營養不良的叫劉招娣,兩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們遭受了什麼。
柳枝情緒比較穩定,眼神中有痛苦,並沒有膽怯,身上散發著儒雅氣息,可以看出家庭條件不錯,家教很好。
劉招娣一聽名字就知道家裡是重男輕女的,再看看她的臉色和瘦弱的身體,在家裡肯定受了不少苦。
她現在神情麻木,跟她說話也沒反應,完全封閉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看著兩人,陸青青嘆了一口氣,造孽,這事沒完,回到家裡她們要承受的不一定比這幾天的遭遇要好。
失貞,這個年代視為恥辱。
人家不會管女人是被迫還是自願的,這就是這個年代的悲哀。
蕭亦寒把幾人處理好,一首沒等到媳婦過來,納悶看幾個孩子和女人怎麼那麼久。
他走出房間去到院子,看到坐著的三人,他沒有貿然上前,輕聲呼喚:“媳婦。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,在寂靜的院子中顯得格外響亮。
柳枝還好,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繼續低頭沉思。
劉招娣聽到男人聲音,條件反射地抱著自己身體瑟瑟發抖,嘴裡不斷念叨,“別過來,放開我,別過來......”
陸青青連忙蹲下身,輕輕拍著她後背,“別怕,那是我男人,就是他把人販子都抓起來了,他不是壞人。”
陸青青重複說了幾遍後,劉招娣情緒逐漸穩定,沒再絮絮叨叨,可還是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,似乎這樣才能確定自己是安全的。
陸青青也不懂怎麼處理這種創傷後遺症,看她沒再激動,鬆了一口氣。
蕭亦寒在劉招娣反常的時候,就知道自己出現刺激到她,默默退到角落,等著媳婦過來。
陸青青小跑到蕭亦寒跟前,帶著歉意,“她們情緒不穩定,房間還有兩個不肯出來,你現在去報公安,我在這裡陪著她們。
房間裡的孩子都醒了,我給他們留了大白兔和肉包子,現在不吵不鬧,挺乖巧的。”
蕭亦寒看著媳婦熠熠生輝的眸子,嘴角勾了勾,伸手捏了捏她臉蛋,“好,乖乖等我回來,再出狀況,你也必須在這裡等我,不準獨自行動。”
陸青青癟癟嘴,不滿地說:“哪有那麼多的意外狀況。”
蕭亦寒嘴角繃首,眼神平靜無波,默默看著她,不出聲。
陸青青在這眼神的壓迫下,舉手投降,“好,我保證,你回來的時候我肯定第一個出去迎接你。”
蕭亦寒這才收回視線,抬腳準備出發。
陸青青想到什麼,拉住他的衣角,“來兩個女警察,要是有條件,再拿西套衣服過來。”
衣服能換最好,要不回去警局的路上招搖過市,閒話不會少。
談話的兩人沒發現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正盯著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