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陸青青睡到九點多,全身骨頭像散了架,每一寸都痠痛得抬不起來。
心疼男人,難受的是自己。
為什麼出力的是他,散架的是自己,什麼時候她才能翻身做主人。
自作孽,不可活啊!
蕭亦寒沒吃鍛體丹前,她顧忌男人的自尊心,沒敢做上面那個。
現在就算有心也無力了。
陸青青氣的捶床板,可她忘記了這是在院子的床上,也忘記了自己大力氣。
“砰。”的一聲巨響,床塌了。
陸青青還沒反應過來,門外蕭亦寒聽到響聲,一腳把門踹開,還真別說,姿勢是挺帥的。
可陸青青只覺社死,她的面子要丟光了。
蕭亦寒看她捂著臉,急切把她從報廢的床板上抱起來,“媳婦,哪裡受傷了?手拿開,給我看看。”
陸青青內心吶喊:看什麼看,老孃的裡子面子全沒了。
想到要不是他,自己也不會生氣捶床,床也不會塌,一切根源就是這個男人。
蕭亦寒拿開媳婦的手,看到的就是一雙噴火的眼睛瞪著他。
他一愣,媳婦咋又生氣了,不是說不氣了嗎?
女人心海底針,他還是沒抓到精髓。
蕭敬業和蕭玉婷在門口看到大嫂沒事,沒敢進入房間。
蕭父蕭母也怕出事,過來一看是床塌了,蕭母滿臉笑容回去繼續摘菜,蕭父尷尬揹著手走開。
蕭敬業和蕭玉婷兩個腦袋好奇扒在門口往裡看。
“沒想到大哥那麼厲害,床都塌了。”蕭敬業一臉崇拜瞅著蕭亦寒。
“大哥剛剛在院子裡,又不在房間,床塌了和他有什麼關係?”蕭玉婷不懂就問。
蕭敬業耳尖紅紅,這種事情哪能跟他妹討論,讓親媽知道,一頓藤條炒肉少不了,只能故作高深地說:“到了該懂的年紀你就會懂,只可意會不可言傳。”
兩人說話雖然壓低聲音,可耐不住陸青青和蕭亦寒兩人五感靈敏,聽了個全乎。
陸青青難得耳尖泛紅,連脖頸都染上淡淡的粉,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。
蕭亦寒又氣又無奈,太陽穴發漲,額角青筋凸起,“你們兩個那麼有空嚼舌根,進來把碎木板清理到院子裡。”
談的興高采烈的兩人瞬間像霜打的茄子,癟癟嘴:“好的,大哥。”
陸青青不敢繼續龜縮,怕兩個憨憨又語出驚人,己經夠社死了,還是給自己留個全全屍吧。
陸青青推開蕭亦寒,徑首從他懷抱裡掙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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