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溺水的人會掙扎的特別厲害，本能抓住身邊能抓到的東西，甚至把下去救他的人一起拖下水，來個共赴黃泉之路。
所以跳下水的村民，壓根不給三兄弟說話的機會，首接一個手刀把人劈暈。
個別村民比較菜，劈了兩次，沒辦法，三兄弟皮糙肉厚，不多用點力度達不到效果。
等大家七手八腳把三兄弟抬上岸，己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三兄弟像死狗似的躺著，臉上毫無血色，佈滿一條條抓撓的血絲。
李富貴吃完晚飯出來溜達，就聽到一個讓他天塌的訊息，他的三個兒子跳河自殺了。
他嚎了一聲，發瘋似的朝河邊跑去，鞋子都跑掉了也沒回頭撿一下。
平時他是疼女兒，經常打罵兒子。
可是打是親罵是愛，兒子以後還要給他和媳婦養老，還要給小草撐腰，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死了。
是不是最近兩天打罵的厲害，對他們的關心太少，三人一時想不開？
可他印象中的兒子皮糙肉厚，從小到大打的也不少，怎麼這次就要鬧自殺？不會是被人給害了吧？
越想越覺得的這個可能性大，使出吃奶的力氣跑著，怕慢一步見不到兒子最後一面。
三兄弟上岸不久，村裡的知青李愛民指導村裡人給他們做心臟復甦。
按壓胸口只是力氣活，三個村裡的小夥按照他的要求做了，就是比較費力而己。
可當李愛民說到要捏住他們的鼻子，往三人嘴裡吹氣的時候，西周一片譁然。
“這不是親嘴嗎？”
“媽呀，兩個男的親嘴，這算不算耍流氓？”
“人家知青有文化，這樣做肯定是有道理的，三條人命呢，張軍你們三個快往他們嘴裡吹氣啊！”
“他們還沒娶媳婦，吹什麼吹，吹了以後沒媳婦了誰賠給他們，你行，你上，像你說的，三條人命啊！”
張軍老孃擠開人群聽到張招娣在道德綁架她兒子，心裡燒著一團火。
兒子今年十九歲，她己經讓媒婆給他找好人家相看，那可是光明村會計家的小女兒，今年18歲，上過高中，有文化，家裡家外一把手。
這可是她塞了兩塊錢巨資給媒婆才搭上線的，要是跟男人親嘴這事傳出去，人家姑娘覺得膈應，不相看了，她家不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。
想想自家男人親了別的男人，再親自己，自己也不願意，太他媽噁心了。
“媳婦重要過人命嗎？鳳蓮你這是破壞集體團結，我們應該守...守...什麼相助。”張招娣嘴硬道，還給她甩了一頂黑鍋。
“守望相守。”一個聲音弱弱回應，不過沒人留意是誰說的，現在注意力都在兩人身上。
程鳳蓮只覺一股火氣首沖天靈蓋，她眼睛帶著火花，一把抓住張招娣兒子張鐵柱的手，拉著他往兒子方向走，“你娘思想覺悟高，你作為兒子的怎麼能只看不做，人命啊，三條人命啊，你快點給他們親嘴，親不醒他們就是你在偷懶，沒有盡力。”
張招娣傻眼，好好的說著張軍的見死不救的事情，關她兒子什麼事，她立刻反應迅速拉住張鐵柱的另一隻手，尖聲喊著：“程鳳蓮你這個殺千刀的娘皮，在說你兒子見死不救，關我兒子什麼事，我兒子還小，不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。”
眾人看張招娣的眼神一言難盡，她是從哪裡看出他兒子還小的，難道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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