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廚房,把手上的水漬在身上擦了擦,上前開啟院門,看到門外站著一家三口,都是城裡人的模樣,穿著乾淨體面,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中年男人個子中等,穿著一身中山裝,頭髮梳得板正,看著斯文穩重。
女人看著精明能幹,留著一頭齊耳短髮,衣著整齊大方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。
旁邊的女兒臉圓圓的,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,看著單純又好懂,一看就是從小沒吃過苦。
“你好,請問這裡是陸青青同志家嗎?”劉紅霞爽朗地問道。
這時,陸青青和蕭亦寒也從房間出來。
袁婉琳一看到陸青青,眼睛發亮,語氣興奮地喊著:“陸同志。”
陸青青見到袁婉琳有點意外,當時這女孩問她拿地址,說要和爸媽上門道謝,她以為這只是禮貌的話術,沒想到今天真過來了。
看到附近探頭探腦的鄰居,人販子的事情被人知道對女孩名聲不好,陸青青和蕭亦寒把人迎到客廳談話。
“陸同志,謝謝你們夫妻兩人救了我家婉婉,要不然...”劉紅霞語帶哽咽,上前緊緊握住陸青青的手。
袁清平輕拍妻子的後背,穩定她的情緒,同時對著兩人躬身一禮。
蕭亦寒哪能受他這個禮,連忙伸手將他扶起,語氣嚴肅:“不用這麼客氣,無論是誰見到人販子,都會出手教訓的,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。”
蕭亦寒說的客氣,可袁清平心裡清楚,人販子猖狂,被他們賣了的人,基本沒有一個能找回來。
不是被賣進大山,就是被賣到那種地方,無論是哪個地方,以他們女兒的智商,都不可能逃回來。
他可是知道被賣進大山,那是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,逃跑無望,只能在裡面蹉跎歲月,過得生不如死。
想想如果女兒後半輩子過的是這種生活,他心就像被萬箭穿心似的疼。
“你們這是見義勇為,要是每個人都像你們兩人這樣有能耐,也不會有那麼多破碎家庭。”袁清平由衷地說。
袁婉琳大眼珠子盛滿星光,“陸同志,你給了我第二條命,也讓我看清楚了於雪的為人,知道之前的自己就是個傻子。”
想起兩天前,於雪忽悠自己和她一起下鄉,還想像以前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吸血。
自己現在腦袋清醒得很,首截了當拒絕她,並且言明以後不再是朋友。
於雪竟然狗急跳牆,到處說她是破鞋,己經被人販子那個了。
西周謠言西起,還好家裡早有準備,立刻報警,拿出醫院證明,平息了這場風波。
沒有馬六的保護,沒有那份證明,估計自己也只能如於雪的願,灰溜溜陪她一起下鄉。
以於雪的狠毒,說不定下鄉後還會利用這個事情,不斷威脅自己給錢給票。
甚至最壞的結果,下鄉地方的知道她被破了身子,任何人都能踩她一腳,想想那個生活真是一片黑暗。
袁婉琳想的不錯,這次要不是有陸青青出手幫忙,她在書中的結局跟她設想的大差不差,所以說陸青青給了她第二條命也沒錯。
一家三口又寒暄了一番,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,看看天色快到中午,硬是不肯留下吃飯,像是被狗追似的匆匆走了。
看著桌面的水果罐頭,麥乳精,大白兔奶糖,雞蛋糕...蕭家人覺得心裡沉甸甸的,這家人還說禮輕情意重,這哪裡輕了?
。了影沒跑都人在現,看看啟開就才剛道知早,西東好是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