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不缺錢,這點錢還真對她沒吸引力。
她把錢推回女人懷裡,“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,為人民服務,錢你收回去,買多點好吃的給孩子。”
女人見陸青青態度堅決,又看了看周圍人的表情,是自己大意了,怎麼能大咧咧在大庭廣眾之下給錢呢!這不是讓恩人難做嗎?
怪不得丈夫總批評她做事不會後果,沒三思而後行。
“那好吧,我叫徐琳琳,在紡織廠工作,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,瑕疵布我也能給你弄幾匹。”最後那句話,徐琳琳是壓低聲音對陸青青說的。
陸青青眼睛發亮,下次可以去一趟,瑕疵布不用票,於是眉開眼笑,滿口答應,“好的,徐姐。”
徐琳琳很滿意陸青青的答覆,這才握著女兒的手和兩人告別。
“同志,等等。”一個焦急又略帶蒼老的嗓音響起。
程院長剛剛看到陸青青就準備上前打招呼,他心裡還惦記著那個止血藥粉。只不過最近醫院比較忙,他沒法脫身去紅旗村走一趟。
現在剛好遇上,這就是緣分,他能不激動嗎?
還沒等他上前打招呼,就看到陸青青衝到一個被嗆住的孩子面前,用著他沒見過的手法,三下五除二就把物體弄出喉嚨,這真是給了程院長一個大大的驚喜。
要知道每年都有幾個嗆到的送醫院,最後醫院束手無策,只能看著病人痛苦離開。
有很多沒送到醫院,就己經窒息而亡。
現在竟然有輕鬆排出異物的手法,程院長覺得陸青青就是一個移動寶藏。
陸青青和蕭亦寒同時停下腳步,轉身就看到叫住他們的是一位年過半百的男人。
他鬢角染著淺淺霜白,頭髮打理得整齊利落,面容清瘦端正,眉眼沉穩深邃,脊背挺首不佝僂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,確認了,是他們不認識的人。
蕭亦寒先開門詢問:“請問有事嗎?”
程院長微笑著說:“我是縣醫院的院長程景明,剛才看到這位女同志幫女孩排出喉嚨異物的這個手法很新穎,請問方便分享一下嗎?
醫院時不時會遇到這種情況,十個就九個都救不回來,挺惋惜的。
我就問一下,如果不方便也沒關係。”
程景明是知道有些家族傳承是不能隨意交給外人的,他也不強求。
蕭亦寒抬眸看向媳婦,他做什麼決定自己都支援。
陸青青對這位氣質沉靜儒雅的男人印象挺好,說話沒有咄咄逼人,像一位慈祥的老者。
“可以的,這是我無意中從書中看到的,能幫到更多人我也高興。”陸青青微笑著說。
程景明一聽,激動得兩眼圓瞪,“真的?女同志,謝謝你,你等我拿出紙筆好好記下,年紀大了,怕記不住。”
他估計心情還處在喜悅中,顫抖著手,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鋼筆。
小筆記本巴掌大小,封面沾著淺淡藥漬,邊角磨得開裂,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隨身揣在口袋,反覆取用翻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