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刺鼻味道衝入鼻腔,他知道這是迷藥,可是自己並沒有眩暈的感覺。
看著地上倒了一地的孩子,這藥不可能過期,那就是這藥對自己無效。
他只能假裝昏迷,不讓兩人發現自己的異樣。
倒在地上等了一會,聽到車軲轆轉動的聲音,然後自己身體被抬到木板上。
“獨眼龍,不是隻抓那對夫妻的孩子嗎?你這不是增加負擔?”
“來都來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男孩的價格高,擄走一個和幾個沒什麼區別。
剛好今晚要交貨,上次的窩點被公安端了,我差點中招。
以前談好的貨還缺著,加上著幾個小崽子,剛好填補空缺。
八爺最近脾氣不好,我們把事情做的漂亮點,能少受點罪。”
“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聽著他們的對話,似乎要抓的是自己,其他人都是添頭,連累了其他人,他內心愧疚。
還好他們沒有發現書包裡的胖墩,等到了地方,讓胖墩回去報信,他相信媽媽和爸爸一定能解救大家。
晃晃悠悠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軲轆聲停下,他感受到自己和其他人被扔進一個屋子裡,裡面有女人的哭泣聲。
他被粗魯扔到地上,疼得想齜牙咧嘴,可男人還沒走,他不敢做出任何動作。
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,伴隨著吱呀一聲關門的聲音,自己這才敢偷偷睜開眼睛。
想到這裡,安安低頭在胖墩耳邊耳語:“胖墩,那隻小老鼠靠譜不?看著沒你聰明。”
胖墩猛的點了三下頭,那絕對是靠譜的,這可是吃過主人報酬的老鼠,怎麼可能不記得回去蕭家小院的路。
這也是緣分啊,本來自己都準備回去通風報信的,沒想到在這個偏僻的小院也能遇到小弟。
可是想到當初自己可是跑進大山安居的,又覺得這個偏僻地方沒啥突兀,還不讓老鼠有點小癖好嗎?
它也怕自己離開後,那些人轉移小主人,所以還是自己跟著安心點。
安安揉了揉胖墩的頭,還好那些人趕時間,沒有搜查他的揹包,要不胖墩暴露了,可能會被打死。
摸了摸脖子上的口哨,安安內心安定幾分。
低頭看了村裡的幾個孩子,還在昏迷中,除了衣服髒一點,身上並沒有傷口。
角落還有兩個女人,一個衣衫凌亂,臉上還有一個醒目的巴掌印,一首低低抽泣;另一個上身一件格子襯衫,下身一條黑褲子,眼睛緊閉,估計也是剛抓回來不久。
外面除了剛剛抓他們回來的兩人,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男人聲音。
暫時看來有西人,環視屋子情況,木頭髮黑,木板裂滿縫隙,屋頂茅草稀疏透光,破敗荒涼,看來像個臨時落腳點。
不過正常,他們也說了晚上交貨,之後就離開不回這裡,所以環境惡劣點也就一兩天的事情,忍忍就過去了。
安安面無表情的靜靜思考著,對於自己不確定的未來沒有一絲擔憂,這可能就是媽媽給他的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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