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們村小孩不見了,村裡亂成一鍋粥,哪裡還有心思接知青。
你們說說,上個月才送了一批過來,現在又單獨送一個過來,都什麼年景,你們不知道嗎?
我們自己都吃不飽,餓死了別說我們虐待知青,這個鍋我們村可不背。”
張老三越說越氣憤,反正他孤家寡人,想說什麼說什麼,也不怕人家給他穿小鞋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“這還是上個月那一批的人,只是耽擱了報道時間,之前忘記跟你們說了。”
知青辦同志擦著額角流出的汗水,力爭把這個人塞給紅旗村。
“那之前知青名單上怎麼沒有她?我先去報公安,你們也派個人跟著去。”
張老三真怕他一走,人不見的事真讓他們村背了,現在立刻去報公安,以後要追究起來也有跡可循,不然到時又扯皮。
最後爆料人被推出來陪同。
牛車上,張老三臉都黑得能滴墨,爆料人也沒自討沒趣上趕著找話聊,一路上只聽見車輪壓過地面石子的噼啪聲。
到了公安局門口,小陳辦公桌正對著門口,看到去而復返的張老三,以為孩子們又出什麼事,連忙起身走到門口。
“大叔,是孩子們有事嗎?”他焦急詢問。
張老三立刻擺擺手,“不是,孩子們都很好,今天是過來知青辦接一個新知青,我連人都沒見到,人就己經不見了,這不就過來報案了。”
張老三著重強調了人是他沒見到之前不見的。
爆料人急得嘴裡冒泡,他急忙解釋:“她一首等不到紅旗村來接人,我以為她肚子餓,去找吃的,就沒理會,怎麼知道人走了後就沒回來了。”
“哼!”張老三聽他還在推卸責任,撇撇嘴,冷哼一聲。
公安小陳這時也看明白了兩人的官司,人是知青辦弄不見的,看張老三樣子,知青辦的人應該是想把責任推出去,把他惹毛了。
“你見過那位同志,先進來做個筆錄。”
小陳公事公辦的讓兩人進公安局做筆錄。
兩人都沒意見,也想盡快解決這個事情。
“那個女同志叫萬春琳,京市人,大概19歲,昨天穿了格子襯衫和黑褲子,長的瘦瘦的,瓜子臉,大眼睛。”
爆料人憑著印象大概描述了一下,還好是昨天發生的事情,他記性一首不太好,知青辦雜事多,要是過兩天再問他,他也不一定記得。
不過要是這老頭過兩天再過來鬧,他肯定也不記得女同志的事情,更不會嘴欠插話。
現在弄的在裡外不是人,回去說不定還會讓同事蛐蛐,領導穿小鞋,自作孽不可活,說的就是他。
他現在恨不得時光倒流,給當時鬼迷心竅的自己來兩耳刮子。
公安小陳聽著他的描述,怎麼那麼像昨天被迷暈送去醫院的女人。
“同志,麻煩你跟我去醫院認一下人,昨天從人販子手中解救的人中,有一位女同志和你剛剛講述的很像。”小陳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