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吃著嘴角的奶糖,心裡甜蜜蜜的,剛剛升起的一絲焦躁慢慢消散。
蕭敬業看向其他人,表情嘚瑟,一改之前的不耐煩,“你們別急,很快就到你們了。”
蕭玉婷撇撇嘴,翻了一個白眼,“二哥,驕傲使人退步。”
“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” 蕭敬業一邊說,一邊歡快的抖著他的二郎腿。
“元寶,你在空間偷偷拿一條兩斤重的魚掛我兒子的魚鉤,孩子還是需要鼓勵的。”
陸青青不忍心看兒子失望,想使一下小手段。
“主人,作弊是不對,電視說了,適當的挫折能磨鍊孩子的,不能一味遷就。”
“我咋覺得是你懶得動呢,你......”
就在這時,蕭敬業手裡的魚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,首接把竹竿都壓得彎成了弓形,眼看都要斷了。
蕭敬業嚇得一激靈,手裡的魚竿差點被拽進河裡,他連忙用盡吃奶的力氣緊緊抓著,臉都憋紅了,“大哥!”
蕭亦寒看他這邊不對勁,己經幾個箭步衝了過來,他接過魚竿,剛剛在蕭敬業手裡千斤重的竿子,在蕭亦寒手裡輕飄飄的。
他毫不費力慢慢往上拉,怕速度太快,把魚線扯斷了。
蕭敬業抬手抹著額頭的汗水,看著大哥遊刃有餘的樣子,一陣羨慕。
你說說,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那麼大,都是一個媽生的,當時出生的時候差了哪裡?他還真想回爐重造。
陸青青看到這邊的動靜,顧不上和元寶胡扯,快步走到蕭亦寒身邊,伸頭往河裡看,她也想第一時間看看釣到了什麼。
西周零零散散的村民被蕭敬業那聲大喊吸引了注意力,慢慢聚集過來,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釣魚,魚竿能彎成弓型的。
“難道釣到大傢伙了?”
“這河能有什麼大傢伙,是不是老鱉?”
“有可能,有些老鱉活得可久了,聽說有些腳踏車車輪那麼大呢!”
“蕭家人真有福氣,我們怎麼沒遇上這好事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都等著看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可隨著水裡的東西漸漸露出水面,大夥臉上的激動慢慢消失,緊接著,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哪裡是什麼老鱉,明明是一具男人的屍體!
屍體泡在水裡,己經有些發脹,臉朝下被拉上來的,身上穿著破舊的褂子,看著就嚇人。
陸青青立刻抱起安安,把他的頭往懷裡按,輕拍他後背,在他耳邊溫柔地說:“安安,不怕,媽媽在,不準偷看哦!”
安安都還沒看清楚是什麼,一陣騰空失重感傳來,他己經在媽媽的懷裡了。
“好的,媽媽。”他知道媽媽是關心他,所以回答的毫不猶豫。
蕭玉婷毫無防備,嚇得臉色煞白,趕緊扭過頭去,不敢再看。
。的上地著看地重凝神眼,起皺頭眉,來下了沉也臉的寒亦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