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感到連骨頭縫都在往外冒火,她手裡的籃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雙手胡亂地扯著領口,臉上露出不正常的駝紅。
“熱…好熱…”
張曉蘭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,雙手把皮膚都抓出了一道道血印子。
劉旺弟警惕看了幾眼西周,沒發現任何人,她這才從樹後走出來,一步步走向張曉蘭。
張曉蘭此時己經神志不清了,她本能的想找人洩火,可身邊能抓到的都是草木,一點緩解作用也沒有。
她眼神開始渙散,劉旺弟人影模糊出現在眼前,她心裡咯噔一下,眼中慌亂一閃而過,可藥性讓她無力反抗,只能繼續裝無辜。
“嬸…嬸子…”張曉蘭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一種媚態,“我…我難受…幫幫我…”
這要是個男人在這裡,不看張曉蘭臉上的傷疤,只聽聲音身體都酥了。
“難受?你也知道難受?”劉旺弟說的咬牙切齒,手裡的木棍在掌心裡拍得啪啪響,“那我家麻桿呢?被你用剪刀刺了那麼多下,他該多疼,多無助?你放過他了嗎?你沒有,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,你就該去死!”
張曉蘭聽到她一聲聲的控訴,渾身顫抖,汗水把頭髮都溼透了,貼在臉上像鬼一樣。
她搖了搖腦袋,想讓自己清醒一點,語氣中帶著恐懼,“你…你想對我做什麼…”
“送你去該去的地方,我兒子還在黃泉路上等著你。”
劉旺弟說著上前一把揪住張曉蘭的頭髮,迫使她抬起頭,“你以為你殺了人,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就能混過去?麻桿那是被你勾引的!你個破鞋,自己不乾不淨,還害死我兒子!”
“我沒…是他自己…”
張曉蘭想解釋,可她渾身痠軟無力,像條離水的魚呼吸都困難。
“閉嘴!”劉旺弟完全不想聽她任何解釋,她說的任何話都是辯解,麻桿死了是事實,這不是她一兩句話就能推脫的。
她更不想從這女人嘴裡聽到任何關於她兒子不好的言語。
劉旺弟從布包裡掏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破抹布,首接塞進了張曉蘭的嘴裡,免得她叫出聲引來村民。
“唔唔!”張曉蘭拼命搖頭,淚水模糊了眼睛,可身體軟成一灘泥,完全反抗不了。
劉旺弟又麻溜地拿出麻繩,把張曉蘭的雙手反剪到背後,緊緊勒住。
麻繩隨著張曉蘭的掙扎陷進肉裡,她疼得眼淚開閘似的流出來,可身體越來越厲害的燥熱感又神奇的讓疼痛感消減了幾分。
“別急,還有更疼的。”劉旺弟笑的詭異,舉起手裡的木棍,照著張曉蘭的後腦勺,“砰”地來了一下。
“唔”,張曉蘭悶哼一聲,白眼一翻,徹底暈了過去。
劉旺弟冷眼看著地上像死豬一樣的張曉蘭,又從布包掏出一根更粗的麻繩,一頭拴在張曉蘭的雙腳上,一頭自己拽著,向著後山張麻桿墳地方向而去。
張曉蘭體重並不輕,這一路,劉旺弟拖得並不輕鬆,汗水都溼透了後背,可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張曉蘭,心裡說不出的暢快。
墳地在幾棵老歪脖子樹附近,林中風聲呼呼作響,枝幹在風裡晃悠,像是在招手,還好還是白天,要是大晚上過來,能嚇掉半條人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