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寶,剩下的要怎麼做,你來吧。”
“主人,你站到我對面就行。”
一人一獸面對面站著,元寶口中說著晦澀難懂的咒文,身上連著的金色契約紋路突然開始發燙發顫。
紋路一點點變淡、裂開,像繃斷的絲線,輕輕啪地散成細碎光點,慢慢消散。
元寶撥出一口氣,心情有點複雜,有喜悅,有迷茫,也有解脫。
“成了?”陸青青疑惑地問。
元寶眼淚汪汪地點點頭,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
陸青青擼了擼它毛茸茸的小腦袋,“我還有事做,你先去看看電視壓壓驚。”
元寶點點頭,消失在臥室。
蕭亦寒親了親她臉蛋,“今天累了吧,己經很晚了,睡吧,有什麼事也明天再想。”
陸青青的確累了,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,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,都不是小事,她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似的,起起伏伏。
她用力緊緊抱住蕭亦寒,抬頭吻住他的薄唇,逐漸深入,像是要把他吞之入腹,打上自己的標記。
蕭亦寒雖然不明白媳婦的熱情從何而來,可他歡喜這份主動,讓他感覺媳婦像自己在乎她一樣在乎自己,惺惺相惜。
吻著吻著,他發現身下的人沒了反應,抬頭一看,竟然睡著了。
蕭亦寒看了看自己的下身,低低一笑,一陣無奈,真是磨人的小妖精,只負責點火,不負責滅火。
他看著媳婦熟睡的面容,輕輕在她額頭留下一吻,默默起身走向浴室。
很快,浴室除了水流嘩啦啦的聲音,時不時傳來男人厚重的喘息聲。
*
張曉蘭在山腳下絆了一跤,疼得她齜牙咧嘴,正想著自己怎麼那麼倒黴的時候,手電筒照到路邊的一株藥草,正是她尋找了很久缺失的那一味,驚喜來的猝不及防,看來自己的好運又回來了。
想到剛才在山中感受到的危險,她不敢再耽擱,今晚就把藥做出來,吃了後就捲包袱逃跑。
別人不敢逃,那是怕做黑戶,沒有介紹信,寸步難行。
可她不一樣,經歷過上一世,不管後手有沒有用,她都會多做幾手準備,萬一什麼時候用的上呢。
現在這個優勢不就體現出來了,她爸是大隊長,之前她可是偷偷藏了幾份空白的介紹信,有了這些介紹信,她要去哪裡都方便。
回到家裡,張曉蘭立刻按照腦中的記憶,把藥草清洗乾淨,按著差不多的分量,一步步新增進陶罐中,院中被一股濃郁的藥味圍繞著,最後熬成一碗散發著刺鼻味道的藥汁。
張曉蘭聞著味道,看著藥水的顏色,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,這碗藥應該靠譜吧?
她內心帶著幾分不確定,撫摸上自己光滑的臉蛋,看著像毒藥一樣的藥汁,她怕一朝回到解放前,她想打退堂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