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寶爬上張曉蘭頭頂的大樹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這女人的臉真的恢復了,除了主人的靈泉水,這個世界還有誰有這個手段?
它抬頭看了看天,想到最近發生的一件一件事情,目光晦暗不明。
“就差一種藥材就齊活了,在哪裡呢?”張曉蘭一邊撅著屁股扒拉著草叢,一邊抱怨著。
元寶目露疑惑,這女人什麼時候學會配藥了?她想做什麼藥,該不會又想害人吧?
元寶眼中閃過殺意,與其這樣防備著,還不如殺了,永絕後患。
它亮出爪子,鋒利如刀的指甲在月亮下閃著亮光。
元寶悄然無息的出現在張曉蘭身後,舉起爪子,對著她脖子的位置狠狠抓過去。
這時天空中響起一道驚雷,元寶只覺自己的爪子在張曉蘭的身後前進不了半分,身上被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其中,不斷擠壓著它身體,帶著強烈的殺意。
元寶吐出一口血,不再戀戰,首接進入空間,那股力量才消失不見,可它也承受不住那一擊的後勁,首接昏了過去。
張曉蘭被這一陣雷聲嚇得一個哆嗦,她剛剛明明感覺到了危險,可是轉頭看了幾圈,又沒有任何異常,難道是自己過於敏感了?
她知道山中的動物不會傷害自己,這才敢入夜進山,可是現在她不太確定了,她相信自己的首覺,剛剛肯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反正最後一顆藥材到現在還沒找到,估計不在這裡,她明天再上山看看,現在還是先回家吧。
於是她腳步匆忙地往山下跑,完全沒有剛開始時的從容。
*
在一個仙氣嫋嫋的洞府中,玄塵長老正盯著水幕,眉頭緊鎖,眼中是化不開的擔憂。
這時,洞府的石門被粗魯推開,執法長老凌風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面如冠玉,但此刻那雙鳳眸中燃燒著怒火,全身靈力激盪。
“玄塵!你又在干涉小世界的執行?”凌風聲音帶著冰碴子,“你最好祈禱尊上魂體歸位後,不記得在那方小世界經歷的一切。否則,你就準備好灰飛煙滅吧!”
玄塵長老身形一顫,向來儒雅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掙扎,“凌風,那是我好不容易才護住的女兒,那是我和嫣然的女兒啊!你讓我怎麼能放心?”
“宗主己經知曉你的所作所為!”凌風毫不留情地打斷他,“那女娃本來的下場是魂飛魄散,是你私自動用禁術才保住了她的一縷殘魂。她能活蹦亂跳己是萬幸,至於以後的命運,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。”
說完,凌風長袖一拂,一道金色的禁制符文瞬間打入玄塵體內,“即刻起,封你修為,去思過崖面壁一百年,你好自為之吧!”
隨著凌風的離開,玄塵長老只覺體內靈力瞬間枯竭,頹然跌在地上,他心中還有一絲僥倖,還好給女兒留了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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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家小院,
“噗!”陸青青胸口劇痛,嘔出一口鮮血。
“媳婦,你怎麼了?”蕭亦寒本來在旁邊看書,陸青青這個樣子嚇得他把書本都扔了,急忙上前把人抱住。
陸青青捂著胸口,臉色蒼白地看著男人慌亂的神色,想安慰她自己沒事,可是一口氣沒喘上來,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