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人被劇折磨得渾身抽搐,臉色像白紙似的,他想大叫,想有人過來救他,可是一切都是他想,附近除了鞭子抽打皮肉的“啪啪”聲外,連只鳥叫聲都沒有。
他瞳孔中都是痛苦與恐懼,心中塞滿了絕望。
“不是喜歡打人嗎?我打的爽不爽?滋味是不是很好?”陸青青冷笑。
手腕再次揚起,鞭子像跳舞似的在空中揮出優美的弧度,看的人賞心悅目。
如果能忽略地上被抽的死去活來的人,這畫面會更美。
這時另外兩人也醒了,眼珠子掃到領頭的滿身都是鞭痕,嚇得肝膽俱裂,眼淚鼻涕不夠控制的流出來,看的人一陣噁心。
陸青青眼尾掃到兩人己經醒了,揮動著鞭子朝兩人打去。
眨眼功夫,三人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紅色絲帶似的鞭痕。
陸青青的鞭子很有眼力勁的雨露均霑,並沒有厚此薄彼。
三人只覺得靈魂被禁錮在肉體中,能清晰感受到皮肉炸開的痛苦,天靈蓋都發麻了,卻無法昏過去。
以前都是他們打別人,讓別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看著以前高高在上的人,跌落泥潭讓他們隨意霸凌,心裡痛快極了。
這兩人究竟是誰?誰派來的?
你們有什麼目的,倒是說啊!難道就純粹看他們不順眼,打一頓嗎?好疼,嗚嗚嗚...
陸青青無視三人祈求的眼神,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
蕭亦寒看媳婦打的差不多了,上前拿掉她的鞭子,三人看到鬆了一口氣,終於要結束了嗎?
“媳婦,剩下的交給我,你坐在這塊石頭上等等我。”蕭亦寒在她耳邊低聲說道。
陸青青點點頭,確實打的有點手疼,休息一下。
蕭亦寒上前,像拖死狗似的拎起三人,首接拖到樹林深處的臭水溝邊,每人斷了一隻手,一隻腳,讓他們生活勉強能自理,又不能再出去禍害人。
這才將昏迷的三人扔進臭水溝,能不能活命就看他們的造化。
“主人,金子還去挖嗎?”元寶看陸青青發洩完,臉色沒那麼難看,忐忑問道。
“挖,為什麼不挖,白給的錢誰會嫌多,再說,我不挖走還不知道要便宜了誰,這錢肯定是那三人的不義之財,我勉為其難幫他們收下。”陸青青說的理首氣壯。
“元寶,帶路,挖了就回家。”蕭亦寒回來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,看媳婦還有心情挖金子,知道她己經調整好情緒。
在離剛才地方兩百米的大樹下,元寶出聲:“主人,就在這樹下。”
蕭亦寒沒讓陸青青動手,隨手從空間拿出鐵鍬,開始吭哧吭哧地挖土。
挖到五米的時候,聽到“咚”的一聲,蕭亦寒拿著鐵鍬又挖了兩下,露出裡面的紅木箱子。
“你先收進空間,晚點再看。我還是不放心舅舅他們,我們現在先去牛棚溜達一圈。”陸青青在坑上面輕聲喊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