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擺擺手,語氣帶著凌厲,“查案要緊!我問你,大隊部存放的空白介紹信,你好好查查,是不是少了!”
張順德臉色一僵,嚇得手都搖出殘影,“那介紹信都鎖在大隊部抽屜裡,鑰匙就我一人拿著,平日不離身,怎麼會少…”
“你還是趕緊去核對一下!這事兒牽扯人命,要是因為你疏忽,賬目對不上,耽誤了查案抓人,你這個大隊長,第一個擔責任!後果有多嚴重,你心裡比誰都清楚!”小劉首接打斷他的話,目光銳利,並沒有說他們懷疑張曉蘭偷了介紹信逃跑了。
他這話一齣口,張順德瞬間慌了神,額頭立冒出冷汗,聯想到下午聽到的事情,心裡湧上一股不安,“好,我現在就去大隊部核對!”
兩人到了大隊部,雖然還沒開啟抽屜檢視,可是張順德掏出鑰匙的手都在抖動,好不容易對準鎖孔打開了存放介紹信的木抽屜。
抽屜裡整齊放著空白介紹信,還有一本厚厚的登記臺賬,上面每頁都記著編號、領用日期、辦事理由,一目瞭然。
小劉把張順德的慌亂看在眼裡,透過這幾次的接觸,還有村裡人對他的評價,這人是個稱職的幹部,是個為村民做實事的。
可惜有一個混賬的女兒,估計他這個大隊長也做到頭了。
小劉不留痕跡的搖搖頭,為他感到可惜。
張順德強壓著心頭的慌亂,按著上月月底的登記記錄,一張一張對著編號。
越往下翻,他的臉色越發難看,後背更是被汗水?得冰涼。
上月例行核查時,整本介紹信完好無損。
按規矩才過去二十多天,還沒到複查日子。
平日裡村裡需要開介紹信的人本就不多,也從來沒出過差錯,誰能想到這個月底偏偏就出了紕漏。
最後五張空白介紹信憑空不見了。
其實看到張順德現在一副天塌了的表情,小劉己經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,可是因為職責問題,他還是要問一遍。
“怎樣?是不是數量不對?”
張順德艱難地吞了吞唾沫,喉結滾了滾,嘴唇囁嚅了半天,“少了最後五張空白介紹信。”
小劉繼續追問:”臺賬編號都是連號的,怎麼平白無故少了五張?”
張順德一臉頹然,整個人瞬間老了十歲,“你們不是有懷疑物件了嗎?我不知道怎麼不見的,你們按著程式來吧,我願意接受組織的任何調查。”
小劉一噎,看他這個樣子,也知道再追問也不會有結果,等會給王局長彙報,看他怎麼處理吧。
張順德現在心都涼透到底,他這女兒就是黑心棉襖,這個家都快被她害死了。
她還真是狼心狗肺,都斷親了,還要坑家裡一把。
殺人,潛逃,偷介紹信,他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這輩子要這樣懲罰他!
村裡能查的己經查的差不多,王濤帶著小程和老陳到了大隊部,準備開車回去了。
小劉見到他走過來,小跑到他跟前,把事情說了一遍,王濤聽完,沉思了片刻,“走吧,把張順德帶上,讓他仔細回憶有沒有異常的地方,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