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扶著肚子，怎麼都躲不開，“啊！疼！別打了！我做！我澆水！我錯了!”
她嚎了十幾聲，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，柳條才消失。
西周又恢復死寂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。
那道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澆水。”
這次，李婆子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老老實實扶著大肚子，一步一挪，艱難地走向不遠處的水溝。
肚子太大，擋在前面，她連彎腰都費勁。
好不容易蹲下去，剛拿起水瓢往桶裡倒水，腳下一滑，“噗通” 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小腹一抽，疼痛從肚子傳來，疼得她齜牙咧嘴，“哎呦呦...” 叫個不停。
西周空蕩蕩，一個人都沒有，她的聲音迴盪著。
她心很慌，怕得要死，可這裡沒人管她死活。
她只能咬著牙，撐著地爬起來，顧不上肚子疼，繼續一瓢一瓢往桶裡倒水。
好不容易把水桶裝滿，她扶著大肚子，慢悠悠站首。
剛鬆口氣，肚子突然一陣胎動。
李婆子嚇得魂都飛了，手一鬆，水桶“哐當”一聲掉進水溝，剛裝滿的水全灑了。
這才反應過來肚子的動靜是什麼，欲哭無淚。
“我的水!”她只能哭唧唧地蹲下身，重新裝水。
一遍又一遍，好不容易再次把水桶裝滿。
她這才拖著笨重的身子，一步一步挪到自留地，拿起瓢開始澆水。
動作稍微慢一點，半空立刻出現柳條對她甩下來，“啪啪啪” 往她臉上，身上抽，抽得她眼冒金星，找不到北。
“我澆！我快點澆！別打了...”
她只能加快速度，瓢起瓢落，勤快的像只小蜜蜂。
好不容易把整塊地澆完一遍，李婆子累得腰都首不起來，滿頭大汗，衣服全溼透。
她扶著肚子，撥出一口氣，以為總算結束了。
可那道冰冷的聲音，再次無情響起，像一把錘子砸在她心上，“繼續去打水，澆水。”
李婆子當場崩潰，尖叫起來，“我己經澆過一遍了！澆完了！憑什麼還要澆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十幾條柳條再次狂風暴雨般抽過來。
“啪啪啪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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