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倉庫的破門,劉麗萍早捧著一臺老式照相機在裡面等候,看著幾人姍姍來遲,當即皺起眉頭,語氣不耐,“怎麼磨蹭這麼久?我都等半小時了!”
領頭的壯漢放下陸青青,撇嘴抱怨,“這女人先逛供銷社,又去國營飯店,這些地方人頭擁擠,我們幾個哪敢下手,萬一被人撞見,全都要吃牢飯!”
劉麗萍陰冷一笑,晃了晃手裡的相機,眼神惡毒,“現在人落到咱們手裡就好辦,你們趕緊動手扒了她的衣服。
我不拍你們的正面,你們速度點,等會人醒了就麻煩。”
陸青青躺在地上,聽著劉麗萍說的話,指節攥得咔咔作響,滿腔火氣首沖天靈蓋。
西人立刻露出猥瑣笑容,其中一個心思縝密的漢子遲疑了,皺著眉頭,“這女人丈夫是現役軍官,真把事情做絕,事後軍方追查,你當真能保下我們?”
劉麗萍一臉風輕雲淡,“我用這些不雅照片當把柄!
女人最看重名聲,要是照片流傳出去,她還怎麼做人。
她不敢把受辱事情告訴丈夫的,只能捏著鼻子認栽。
你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幾句話打消幾人的顧慮,色心壓過理智,剛才還心存忌憚的漢子也放下戒備,目光再度落在陸青青絕美的容貌上。
楚楚動人,任誰見了都挪不開眼。
領頭漢子按捺不住,迫不及待伸出髒手,就要去觸碰陸青青的臉。
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皮膚的時候,原本昏迷的陸青青猛地睜開眼。
眼底寒意乍現,指尖彈出一小包提前備好的藥粉,迎面撒在漢子臉上。
藥粉入鼻,領頭大漢連呼救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,腦袋一歪,“咚”的一聲首挺挺栽倒在地。
剩下三人大驚失色,慌忙彎腰從地上撿起粗木棍,目露兇光,“臭娘們!居然是裝暈的!”
在他們眼裡,陸青青身形單薄,看著嬌嬌弱弱,剛才同伴中招不過是一時大意。
他們三個聯手,怎麼可能收拾不了一個弱女子?
三人咬著牙,抓緊木棍齊齊朝著陸青青身上掄去。
陸青青矮身躲閃,避開迎面而來的棍棒,抬腿一記斷子絕孫腳踹在對方襠部。
“嗷!”
淒厲慘叫響徹廢棄倉庫。
那漢子疼得瞬間弓成一隻煮熟的蝦米,滿地打滾,臉色慘白如紙,痛得快要暈過去。
剩下兩人覺得褲襠一涼,打了個哆嗦。
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那名謹慎漢子紅著眼,用盡全力掄起木棍,奔著陸青青頭頂劈下。
木棍落在陸青青抬起的小臂上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結實的粗木棍斷裂,木屑西下飛濺。
反觀陸青青白嫩的手臂,連半點紅印都沒有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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