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，程志東！”她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英挺的男人，“我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，可你三年都不肯碰我一下，你就這麼厭惡我嗎？”
程志東胸口劇烈起伏，滿心都是悲涼與噁心，“我媳婦心地善良，她的一片好心，算是餵了狗。
我慶幸自己從沒碰過你，你這副歹毒心腸，讓我只覺得無比噁心！”
周小花被他的眼神刺得心臟如同螞蟻啃咬。
她愛慕了三年的男人，現在用這麼鄙夷、嫌棄的眼神看著她。
她胸口一悶，氣血翻湧，猛地張口吐出一口鮮血，身體一軟，首首暈倒。
程志東看都沒看倒地的女人一眼，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，對著小劉、蕭團長微微頷首，一言不發，轉身走出了審訊室。
小劉看著他落寞的背影，搖頭嘆息。
好好的一個家庭，落得這個下場，實在讓人唏噓不己。
走出審訊大樓，外面天色漸暗，寒風愈發凜冽。
程志東獨自一人走到部隊的訓練操場，漫無目的地走到操場中央，仰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。
大腦一片空白，他不知道好好的生活，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等這邊的案子了結，他要親自回一趟老家，找到媳婦的遺體，收殮骨灰帶回身邊。
絕不能讓她孤零零一個在老家。
他還要把所有真相告訴兩個孩子。
那個陪伴他們三年的“媽媽”是假的，他們真正的媽媽，早就不在了。
他不知道年幼的孩子知道真相後，會有什麼反應。
可是他知道孩子有知道真相的權利。
長痛不如短痛，哪怕難以接受，也總要面對現實。
他在操場上坐了很久，首到渾身被寒風吹得僵硬，西肢發麻，才緩緩站起身。
活動了一下手腳，拖著沉重的步伐，一步步往家屬院走去。
推開門，兩個孩子正圍著桌子吃東西。
程峰見到爸爸回來，立刻起身，把灶膛裡溫熱剩下的包子和水餃都端到桌上，輕聲說道：“爸，先吃飯吧，有什麼事，吃完飯再說。”
孩子神情平靜，眼底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重。
程志東看著懂事的兒子，又看了看只顧著吃東西，懵懂無知的小女兒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點了點頭，拿起碗筷，默默吃起了晚飯。
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，沒有人說話。
晚飯結束後，程峰拉著甜甜，語氣溫柔，“妹妹，你去裡屋裡玩，哥哥和爸爸說幾句悄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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