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蕭團長的性格,他是想屁吃呢!
方珍珠聽見腳步聲走遠,慌忙抹掉臉上水漬,故作嬌羞怯怯抬眼。
打算繼續對著蕭亦寒表白,可視線裡早己沒了蕭亦寒的身影。
她瞬間慌了神,西處張望,這才看清救自己的根本不是蕭亦寒,而是姐夫的警衛員小張。
而楚明烈還冷著臉站在一旁看著她。
巨大的落差砸得她面如死灰,她完美的計劃敗得一塌塗地。
方珍珠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。
風一吹,小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溼衣服貼在身上,又冷又難受。
剛剛被方珍珠摟過的地方膈應得不行。
怕這心思不正的女人賴不上蕭團長,轉頭賴上自己。
他雖然職位不高,可是眼光並不低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要的。
他可不想回收垃圾,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幸福。
連忙撿起外套披在身上,對著楚明烈敬軍禮,“團長,我先回去換衣服。”
楚明烈抬手示意他離開,他巴不得小張早點走,免得方珍珠走投無路亂纏人,耽誤小夥子前途。
小張得令,腳下步子飛快,比日常訓練衝刺還要神速,一溜煙消失在小路盡頭。
這邊動靜引來了不少在家無事出門溜達的軍屬,一圈人圍在邊上指指點點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楚明烈臉色黑得像鍋底,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,壓低聲音對著方珍珠低吼:“不想繼續丟人現眼,就立刻站起來回家。”
方珍珠再有心計,終究是沒出嫁的姑娘,被一眾軍屬圍觀看熱鬧,臉面早就掛不住,捂著臉小聲啜泣,低頭快步往家裡跑。
楚明烈緊隨其後,身後一眾軍屬的議論聲毫不留情鑽進兩人耳朵。
“嘖嘖,這方家小妹臉皮是真厚,居然用跳水的法子勾引蕭團長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。”
“虧她想得出來,鄉下那點上不得檯面的手段,拿到軍區家屬院來耍,簡首丟人。”
“人家蕭團長壓根沒搭理她,最後還是警衛員下去救的。
她倒好,閉著眼就喊要以身相許。
人家蕭團長可是有媳婦的,擺明想破壞別人婚姻,破壞軍婚可是大罪。”
“心思歪到骨子裡了,放著好好的親戚不做,非要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,換誰都容不下她。”
“剛剛蕭團長都沒多看她一眼,擺明瞧不上她這點拙劣把戲,真是自作多情,丟人丟到家了。”
“楚團長也是倒黴,攤上這麼個拎不清的小姨子,以後在單位都要被人私下議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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