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核透過的軍屬己經去製藥廠上班了。
其他家屬看到後都露出羨慕的神色,聽說工資一個月有三十八塊呢!
這麼高的工資,誰看了不眼紅。
現在大家對掃盲班期待感滿滿,都想透過學習,當上工人,掙大錢,同時提高在家裡的地位。
林曉燕也在這些人當中。
她有高中學歷,藥材冊子她也在好姐妹的那裡看了兩眼。
裡面的字她基本都認識,藥理方面她相信經過背誦,她能記住的,考試她有信心能過關。
現在只要丈夫答應,老妖婆不反對,那就沒問題了。
傍晚時候,周俊成剛從訓練場回來,一身軍裝還沾著塵土。
林曉燕趕緊端上熱水和毛巾,小聲跟他提製藥廠招工的事,眉眼藏不住期待。
堂屋納鞋底的劉婆子耳朵豎得筆首,聽到林曉燕的話,一針扎歪,指尖被戳破,血珠子冒了出來,疼得她倒抽冷氣,眼神陰翳。
她好不容易把林曉燕調教的好點,現在讓她往東絕不往西,洗衣和做飯全包。
至於林曉燕是真心還是假意伺候她,無所謂。
她在意的是事情有人做就行。
兒子的錢她到現在都沒看到具體有多少,每個月就給她五塊錢,算是打發自己了。
要是家裡的錢她沾不上,那是多是少關她屁事。
她現在只想活著的這段時間,能過的舒服點。
勞累了半輩子,家務什麼的,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幹了。
至於大孫子以後的生活,她也不擔心。
林曉燕生大孫子的時候大出血,傷了根本,醫生說以後不能生了。
大孫子是周家獨苗苗,就算她死了,兒子無論有多少錢,總歸不會丟下他不管的。
反正,林曉燕現在只能像風箏一樣,線必須在自己手裡,不能讓她脫離自己掌控。
想到這,劉婆子立刻放下針線筐,走出房間去客廳。
她一見到兒子就開始表演。
先捂著心口,手指抖得跟篩糠,眼眶唰地紅透,指著林曉燕,聲音拔高,滿是委屈,“你好狠的心!我這陣子好不容易把身子養回一點。
天天在家幫你照看牛娃,家裡大小活計我都搭把手。
你倒好,一門心思往外跑找工作,是嫌伺候我們老的小的,拖累你了是不是?”
周俊成擦臉的手一頓,皺起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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