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建軍抬手推開她攙扶的手，定定盯著他媽，一言不發。
曹建軍是殺過人的，現在周身煞氣毫不收斂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曹婆子額頭冒汗，被他看得渾身發毛，手腳無措，說話都磕磕巴巴，“兒子，你…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？到底出什麼事了？”
曹建軍整張臉繃得緊緊的，聲音低沉壓抑，“媽，老實跟我說，昨天你們到底做了什麼，是不是招惹蕭團長一家？
別跟我撒謊，你要是不肯說實話，我自己出去打聽。
紙包不住火，做過的事肯定有人看見。”
曹婆子心裡咯噔一下，知道這事再也瞞不住，耷拉著腦袋，“狗蛋貪玩，拿彈弓打傷了蕭團長家的安安，張營長家的兩個孩子，三人我昨天賠過錢了。
難不成他們還因為這點事，讓蕭團長在訓練場動手打你？
這也太不講理了，錢我都賠了，憑什麼還為難你，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理論！”
說著，曹婆子怒氣衝衝抬腳就要往外跑。
曹建軍眼疾手快，一把攥住她後脖頸的衣服，把人拽了回來。
“媽，別出去胡鬧，這事到此為止，不許再去找蕭家人。”他語氣陰沉，“以後離蕭家人遠遠的，還有狗蛋那邊，你也要約束他。
下次他再敢隨便拿彈弓傷人，我首接把他另一條腿打斷。
狗蛋年紀也不小了，明年都上小學了，做錯事，該打就打，該罵就罵。
媽，你聽明白沒有？”
曹婆子聽到要打大孫子，眼裡的心疼毫不掩飾。
以前兒子是不管的，現在竟然說出打大孫子的話，她聽的很不是滋味。
心裡憋屈又不甘，可對上兒子冰冷的眼神，再看到他滿臉青紫傷痕，知道這次是真的踩中了兒子底線，不是打哈哈就能過去的。
“媽，你要是不願意，我明天就買火車票送你回去，孩子以後就我媳婦帶就可以了。”
曹建軍一首看著他媽，把她眼神的變化都看在眼裡，下了一劑猛藥。
今天面子裡子都沒了，這種事情來一次就夠了。
雖然誰都知道他肯定打不過蕭團長，可是讓他當笑料娛樂大家，他是不願意的。
曹婆子瞳孔一縮，臉色露出害怕，緊緊抓住曹建軍的手，“兒子，媽聽你的，都聽你的，你別把我送回老家！”
她當初跟著兒子隨軍，村裡人那羨慕的小眼神她到現在還記得，真是風光。
現在灰頭土臉被趕回老家，村口那群人能天天不重樣嘲笑她。
曹建軍見他媽知道怕了，這才把心放了下來，看了一眼安靜的過分的家，“狗蛋那邊醫生說了問題不大了，明天把他帶回家休養。”
“好，回家也方便我們照顧。”
曹婆子也想念孫子，一天不見怪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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