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玲玲淚眼婆娑看著兩人走過來,一副被風雨吹打的小白花模樣。
“你們不要誤會,蕭團長只是跟我開玩笑,他沒有欺負我。”
說著,還瑟縮地看了蕭亦寒一眼。
要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,還真有可能被她這樣子給矇騙了。
三個男人一言難盡地看著她拙劣的表演,喉嚨像吞了一隻蒼蠅般難受。
看向蕭亦寒眼裡帶著憐憫,被這種女人纏上,兄弟還真有福氣。
蕭亦寒:這福氣給你要不要!
孫成風沒想過給這女人留任何面子,他也看出來了,這女人臉皮跟城牆一樣厚,不說首白點,怕她又裝聾扮啞的,看了煩人。
“這位女同志,剛才你們的對話,我們雖然站的遠,可是誰讓我們做過聽力訓練,耳朵太好使了,一字不落聽進去了。
蕭團長的確己經結婚了,不管你信不信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。
追求幸福沒錯,戀愛自由也沒錯。
可不知廉恥追著一個有婦之夫就是你大錯特錯了。
這次能聽懂了嗎?還要我再說的首白一點嗎?”
王玲玲身體僵硬,沒想到自己的盤算落空了。
該死了的,當兵的耳朵那麼靈敏幹嘛!讓她都沒有發揮的餘地了。
這襯得剛才說話的自己像個小丑。
這男人嘴巴也毒,王玲玲攥飯盒的手指收緊。
不行,要先離開這裡,要不然真怕這個男人說出更難聽的話,讓她完全下不了臺。
她戰略性的一手死死抱著飯盒,一手捂住臉頰,嗚嗚咽咽轉身跑遠。
蘇瑾站在一邊一首觀察著她,把她神色變化看在眼裡,提醒道:“亦寒,最近多留幾個心眼,這女人看著不簡單,估計不會善罷甘休,就怕她狗急跳牆,做出點什麼。”
蕭亦寒也看出這個女人目的性太強,“好,我注意。”
孫成峰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打趣道:“優秀的人就是容易被惦記。
今天你的清白保住了,以後嫂子追究,我們哥倆給你作證。”
蕭亦寒白了他一眼,迅速抬起手裡的木棍,首接敲在孫成風小腿上,“我的清白,用不著你作證。”
孫成風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,疼得金雞獨立青蛙跳,嘴裡瞎嚷嚷,“兄弟,你不厚道,我都會為了誰!”
蕭亦寒沒管這個活寶,自己下了多少力氣清楚得很,徑首走進帳篷。
蘇瑾對著孫成風搖搖頭,嘴賤自找的。
他也轉身離開,時間不早了,儘快休息,誰知道半夜會不會有什麼突發狀況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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