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青最後補充了這麼一個想法,眨了眨眼睛看著蕭亦寒,想聽聽他的意見。
“好,都聽你的,你想的周到。” 蕭亦寒情緒價值給的滿滿的。
陸青青笑得眼睛成了月牙形,很滿意他的回覆。
蕭亦寒看著媳婦凌亂的頭髮,滿是泥濘的褲腳,眼裡都是心疼,“媳婦,你這幾天晚上都在哪裡休息?”
“跟其他女志願者擠在醫療帳篷,隨便找個角落就睡了。
我特意沒喝靈泉水,累極了一躺下就睡了,我聰明吧。”
陸青青說這話的時候,一副求誇誇的表情。
蕭亦寒是既心疼又無奈,輕聲商量,“嗯,我媳婦最聰明了。
我的帳篷就在堤壩邊上,晚上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休息,好不好?”
說完,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媳婦,就怕她臉皮薄,不肯過來。
陸青青這麼長時間沒見蕭亦寒,也很想他,沒有過多思考,當即應下:“好,不過我要先回去跟黃嬸子說一聲,順便把我的包袱拿過來。”
兩人溫情默默的一幕,落入遠處王玲玲眼中。
她今天一首沒找到蕭亦寒的人影,心裡空落落。
就算現在還沒想到解決的方法,可遠遠看他一眼,自己也很滿足。
可親眼看見蕭亦寒對別的女人百般溫柔,她眼中的妒火都快噴出來了。
不是說蕭亦寒己經結婚了嗎!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。
看來男人終究是耐不住寂寞的,所謂忠貞全是屁話。
他對自己不感冒,只是因為自己長的不夠漂亮而己。
哼,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,色心不改。
不過這從另一個角度去想, 倒是給了自己機會。
既然蕭亦寒對妻子並非一心一意,那她未必不能撬走這段姻緣。
非常時刻用非常手段。
她伸手摸向衣兜藏著的藥粉,原本顧忌蕭亦寒的態度,不敢用這種方法。
可他現在都出來出來偷腥了,又不是什麼貞潔烈男,自己為什麼不能拼一拼。
看了眼自己胸前鼓鼓囊囊,滿意點點頭,雖然她長得沒那女人漂亮,可是她胸前的沉甸甸,可比她有料多了。
她相信,男人只要嘗過滋味,就不會捨得放開。
她看了一眼蕭亦寒的方向,眼底掠過一絲陰狠,轉身離開。
蕭亦寒敏銳捕捉到那道不善視線,眼角餘光看到是王玲玲,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抽什麼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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