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豔豔也不客氣,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了,今天說什麼也要把事情辦妥。
她在門口蹭了蹭腳上的泥水,這才進屋。
陸青青給她倒了一杯溫水,也坐在她身邊,看看她想做什麼。
秉承敵不動我不動。
劉豔豔看陸青青沒有主動問自己過來是什麼事,也知道她怕麻煩的性格,只能自己先開這個口。
“藥材掃盲班己經上了西天課,今晚你去旁聽一節課,給提提意見。”
陸青青皺了皺眉,並不想趟這趟渾水。
說是提意見,實際不是去得罪人嗎!
要是做的好,哪用自己提什麼意見。
聽說老師是孫夢瑤,丈夫也是團長級別的,也不知道和蕭亦寒的關係怎麼樣。
她這樣跑過去會不會招仇恨!
劉豔豔一看她表情就知道這個事情不好辦,笑著說:“掃盲班王司令很重視,我也怕有紕漏。
現在剛開班,發現問題,及時解決,能少點損失。
這都是為了軍部服務的,畢竟製藥廠能辦起來,整個軍部的經費就不用那麼緊張了。
戰士們外出接任務的危險度也沒減少。”
說著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眼眶有些紅紅的。
陸青青是不接受道德綁架的,可是劉豔豔的態度讓她舒服,並沒有硬性要求她去做什麼。
而且,劉豔豔說的對,製藥廠能辦起來,對戰士們的好處是不少的。
對上劉豔豔溼漉漉信任的眼神,她嘆了口氣。
“行,就去聽聽,但不保證能提什麼意見。”
陸青青可不敢打包票,她就是一個新人,凡事留三分餘地,話不能說太滿。
劉豔豔笑著點頭表示理解,她就知道陸同志吃軟不吃硬。
天色暗了下來。
雨絲被風吹得斜斜密密。
陸青青披了件外套,陪著劉豔豔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教室走。
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一股熱氣夾雜著粉筆灰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教室裡幾十張斑駁的木課桌拼在一起,坐滿了軍屬。
講臺上,孫夢瑤正背對著門,手裡捏著半截粉筆,在黑板上寫得龍飛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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