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嬸忙點頭,蹲在一邊採蘑菇,“野草莓也熟了,等會兒摘點給安安帶回去,小孩子都愛吃這個。”
“好。”陸青青也跟著採集蘑菇,她小心翼翼避開有毒的彩傘菌,只撿熟悉的,她可不想一家人一起躺闆闆,埋山山。
三人分頭忙活,這片山林範圍不小,黃嬸子想去前面窪地挖野薑,桂花嬸惦記著對岸坡上的野獼猴桃。
兩人跟陸青青約好,兩小時後在山腰老槐樹底下匯合,到時候一起下山。
“青青,你就在這附近採,別往最深處走,聽說山裡偶爾有熊瞎子,不安全。”黃嬸子再三叮囑,才挎著籃子往窪地去。
桂花嬸也跟著道別,趟過小溪去往對面山坡。
原地只剩陸青青一人,西周安安靜靜,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,還有林間幾聲鳥鳴。
她哪會老實待在原地,趁著西下無人,悄悄往山林更深處走。
有靈泉加持,她體力遠超常人,山路再崎嶇也走得輕鬆,她想著多找些稀罕山貨囤進空間。
越往深處,草木越茂密,參天大樹遮得陽光都透不進來幾分,空氣裡草木腥氣愈發濃重。
走到一處隱蔽的亂石坳,兩塊巨大山石中間隔出一小塊空地,外頭荊棘叢擋住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裡面有人。
剛靠近,兩道壓低的交談聲順著風飄進陸青青耳朵。
她腳步頓住,下意識閃身躲進一旁粗壯的老樹幹後,屏住呼吸,微微探出頭,透過枝葉縫隙往亂石坳裡看。
空地站著兩個人,左邊男人一身灰綠色軍裝,看著三十歲上下,肩章模糊,眼神陰沉,時不時警惕掃視西周,看著像是部隊裡的軍人。
右邊是個穿挺括白襯衫的中年男人,手裡夾著一支紙菸,指尖輕輕敲著腰間布包。
兩人背對著外面,完全沒察覺樹後藏了人。
陸青青無語了,怎麼又是山林,就沒有其他接頭的地方了嗎?
不過想想軍區都在郊區附近,又不是市中心地帶,除了山林這種隱秘的地方,他們的選擇真不多。
軍裝男人率先開口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幾分不耐,“軍工廠那邊最新的槍支設計圖,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拿到手?上頭催得緊,再拖下去,組織那邊要問責我們。”
白襯衫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,語氣滿是煩躁,“本來計劃得好好的,上次設計圖紙快要到手,半路殺出蕭亦寒,硬生生截了我們的渠道,壞了全盤計劃。”
軍裝男人恨聲道:“不止圖紙,最近軍部兩個關鍵邊防任務,都被蕭亦寒搶去負責。
他心思縝密,觀察力強,好幾次差點察覺我們暗中傳遞情報的路子。
再留著他,我們後續行動暴露機率很大,組織必須想辦法把他除掉!”
這話一齣,白襯衫男人不自覺拔高聲調,又迅速壓下去,冷哼一聲,“當初安排你製造意外,重創蕭亦寒脊椎,本以為能廢掉他,讓他徹底離開部隊。
是你膽子太小,不敢下死手,只留了半殘的傷,反倒給了他休養復原,重新歸隊的機會,現在局面變成這樣,怪誰?”
軍裝男人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眼底滿是戾氣,“我當初下手己經夠狠,誰能想到他命那麼硬,撐過重傷沒死。
原以為蕭家下放,他就算活著也再無翻身餘地,誰知他託人走關係,把下放改成下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