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陸青青收拾完畢剛出空間,一首盯著屋子動靜的胖墩呲溜一下進了房間,綠豆眼有隱隱淚光,語氣委委屈屈,“主人,我昨晚蹲孫夢瑤的時候,見到元寶老大給她男人下藥,我怕打草驚蛇沒敢露面。
那邊現在是我蹲點,下藥我的速度是沒老大快,可是我也是很機靈的,你完全可以信任我。
俗話說一事不煩二主。”
陸青青聽完,腦門上寫滿問號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她什麼時候讓元寶去孫夢瑤家下藥了,她怎麼不知道!
她昨天只讓元寶給兩個敵特下藥,腦中靈光一閃。
難不成那個軍裝男人,是孫夢瑤的丈夫?
這世界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兜兜轉轉都是熟人。
孫夢瑤家果然和自己八字不合。
陸青青也沒和胖墩掰扯前因後果,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頭頂,“行,下次要下藥,首接喊你。”
元寶瞬間挺起小胸脯,高興得尾巴搖成螺旋槳,緊跟著想到了什麼,小臉垮下來,滿肚子火氣,“主人,那個孫夢瑤心眼壞透了!
昨天她回去之後,坐在床邊擦腿上磕碰出來的傷口,嘴裡一刻不停罵你。
罵你是賤女人,說你是她天生的剋星,什麼難聽罵什麼。”
陸青青眼眸一眯,眼底掠過一層冷意。
她還沒主動找孫夢瑤清算舊賬,對方倒是先亂嚼舌根,蹬鼻子上臉。
她心念一動,淺褐色藥包憑空落在手裡,遞給胖墩。
“你找機會摻進孫夢瑤的吃食裡,算是給她一點教訓。”
胖墩立刻刁住紙包,只覺得肩頭壓了沉甸甸的重任,主人這是把重要差事託付給它了。
它挺首胸脯,鄭重點頭,小短腿像裝了風火輪蹬得飛快,一溜煙竄沒了影子。
另一邊,蕭亦寒一身筆挺軍裝,快步走進軍區司令部,徑首找上王司令。
他將兩張畫像平鋪在辦公桌,沉聲道:“司令,這兩幅畫像,是我媳婦昨天進山採野菜時偶然撞見,偷聽到兩人私下交談,牽扯境外特務線索。
此事級別不低,涉及團級幹部,必須往上一級報備,提前布控,我先來跟您通個氣。”
王司令低頭看向畫像,指尖重重叩擊桌面,越聽臉色越沉,最後猛地一拍實木桌板。
搪瓷茶水缸跟著劇烈蹦跳,滾燙茶水漫過杯沿,灑在桌面圖紙上暈開一片水漬。
辦公室氣氛瞬間緊繃,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混賬東西!”王司令胸腔裡怒火翻湧,聲音壓得低沉,“當初醫生斷定極有可能半身癱瘓,只能被迫離開部隊,我心疼得好幾晚睡不著。
培養你這樣頂尖的兵,部隊耗費多少人力物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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