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團長!劉政委緊急傳喚,家屬院出事了,孫夢瑤身上綁炸藥上門尋仇,目標是嫂子和安安!”
“什麼?”
蕭亦寒手裡鋼筆“啪”斷成兩截,渾身血液一瞬凍住,後背唰地冒出一身冷汗。
腦子裡全是媳婦嬌俏的樣子,還有安安軟乎乎的小臉。
孫夢瑤前兩天剛從審訊室放走,他以為這人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白楊敵特的事實,沒想到對方瘋到藏炸藥報復。
他抓起搭在椅背上軍裝外套,大步往外衝,步子沉穩利落。
一邊跑一邊冷聲吩咐身邊警衛員,“立刻抽調偵察小隊,封鎖家屬院所有出入口,不準進出,排查周邊可疑人員,提防還有同夥埋伏。”
警衛員應聲飛奔而去。
蕭亦寒一路疾走,沿途遇上趕去集合的防爆戰士,一把拉住帶隊排長。
“拆彈專家到位沒有?炸藥穩定性不明,絕對不能粗暴觸碰。”
排長挺首腰板回話:“報告團長,拆彈老陳己經拎工具箱在路上,三分鐘到集合點。”
蕭亦寒點頭,眼底壓著一層戾氣。
白楊敵特身份,部隊按規矩取證審訊,依規辦事。
孫夢瑤是非不分,把所有怨恨扣在媳婦頭上,簡首喪心病狂。
幾分鐘後,拆彈老陳揹著沉甸甸鐵皮工具箱趕來,額頭全是汗。
工具箱裡剪刀、檢測儀、絕緣鉗擺得滿滿當當,都是部隊稀缺拆彈裝備。
“蕭團長,情況具體怎麼樣?炸藥是什麼型別,綁在對方身上哪個位置?”
“對方是白楊妻子孫夢瑤,現在被陸青青制服捆住,炸藥捆在胸腹位置,她親口說能炸燬整個家屬院。”蕭亦寒語速極快,“人現在在我院子,我媳婦和孩子暫時躲在屋裡,院門有哨兵把守。”
老陳神色一凜,抓緊工具箱揹帶,“威力這麼大,風險很高,路上不能顛簸,步行過去,車子震動容易觸發引線。”
劉政委此時帶著警衛排趕過來,清點人數。
一共十五名戰士,配防爆盾、約束繩、警戒槍,拆彈專家單獨一隊,蕭亦寒帶隊居中。
“分三路行動,第一隊封鎖院牆外圍,排查牆頭、後巷,防止敵特同夥伺機接應。
第二隊守住院門前後,疏散左右兩戶家屬,悄悄轉移老人小孩。
第三隊跟著老陳、蕭團長入院處置炸藥,動作要輕點。”
所有人齊聲應下,動作乾脆利落。
隊伍立刻出發,沿著軍營小路往家屬院趕。
路上行人遠遠看見全副武裝的戰士,紛紛避讓,心裡嘀咕怕是出了天大的事,沒人敢上前打聽。
整條家屬院主幹道很快被戰士封鎖,兩邊平房門口擠了不少聞聲出來的軍屬,全都壓低聲音竊竊私語。
”?了事大啥出底到,兵的牌盾扛多麼這,呀媽的我“:咕嘀聲小邊耳姐大李旁一到湊,抖發微微子,手的孩小家自著攥子嫂張壁隔
”!盡於歸同要,仇尋婦媳家長團蕭找去藥炸著捆渾,瑤夢孫婦媳楊白是,說子口那家我聽“,下抬了抬子院家寒亦蕭朝,鎖頭眉姐大李
”。黑真心這,掉不跑都子院片整們咱炸一?了瘋是人這“,摟子孩裡懷把識意下,氣涼口一吸倒子嫂張”!?藥炸“
”。啊孽造是真,小老子院一累連要還麼什為,孽作己自他楊白“,氣嘆聲小,怕後臉滿太太老的面後在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