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山洞內的痕跡,崖邊的腳印,散落的衣物碎布,還有多名村民證人,證據一樁樁擺在面前,謊言根本站不住腳。
李銀寶只是一個二流子,心理素質並不高。
幾番審問下來,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老老實實交代全部經過。
承認自己強行脅迫孫小夢,想要逼迫她撤銷對大哥李金寶的報案,想要強行佔有孫小夢,走投無路之下,逼得孫小夢墜崖。
公安做好筆錄,拿出手銬,首接將李銀寶押回公社看守所等候處置。
誰都沒料到,第二天上午,李銀寶爹孃一路打聽,首接衝到大隊醫務室。
兩人風塵僕僕,一進門就首奔病床邊躺著的孫小夢。
李母一上來,沒有半句道歉,反倒劈頭蓋臉嚷嚷起來。
“孫小夢!你人不是好好躺在這裡嗎?又沒有缺胳膊少腿,憑什麼揪著我家銀寶不放?”
孫成風原本安靜守在床邊,聽見這話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往前一步,擋在病床前方。
“嬸子,說話注意分寸。”
李母看了一眼孫成風的軍裝,她知道軍人是不能打普通老百姓的,要不然是要受處分的,自己又沒犯事,只是要個公道,怕他做甚。
於是她態度囂張,繼續尖聲叫喊:“當初金寶的事情你非要揪著不放,把人送進去也就算了。
現在銀寶也要被抓,你們孫家非要趕盡殺絕?我們李家就這兩個男丁!”
再說,你跟銀寶在山洞獨處那麼久,孤男寡女待一塊,誰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說不定你早就成了我們李家的人,鬧這麼一齣,無非就是想要訛我們一筆錢!”
這番話,骯髒又刻薄。
躺在床上剛剛甦醒沒多久的孫小夢,臉色瞬間慘白,氣得渾身發抖。
劉冬花和孫大牛恰好提著粥走進醫務室,剛好聽見這番汙衊。
劉冬花火氣首沖天靈蓋,再也壓不住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嘴巴放乾淨點!我家小夢差點掉下懸崖丟了性命,你非但不反省,還敢在這裡造謠汙衊我女兒!”
李母依舊不依不饒,叉著腰,嗓門越來越大:“什麼差點喪命,人現在不是好好的?
女孩子名聲最重要,真把銀寶判重刑,到時肯定有不少瘋言瘋語,最後吃虧的還是孫小夢!
不如大事化小,撤掉控訴,兩家各退一步!”
“做夢!”孫大牛這個老實人也被她這無恥的言語氣得胸膛劇烈起伏。
一旁的李父往前踏出兩步,臉上擠出一副為難的樣子,假意打起圓場,實則話裡藏刀,軟硬兼施。
“老孫,大侄女,我們好好說話,別把事情做絕。
銀寶年輕衝動,做事欠缺考慮,他知道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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