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嬸急匆匆趕來報信,就是想她趕緊想辦法澄清流言。
可陸青青心裡十分清楚,上門對峙是最下策。
張牛花是典型的鄉下婆子,嘴碎、眼紅,認準自己親眼看見了送禮的場面。
若是她主動登門辯解,對方未必聽得進去,一旦爭執起來,反倒容易落人口實。
別人只會猜測,是不是心裡有鬼,才急著上門爭辯。
蕭亦寒常年身在部隊,恪守規矩,向來信奉公事公辦,私下上門交涉,與人爭辯這種事,以他的性格壓根不會去做。
軍人的清白,還是交由正規渠道評判。
“胖墩。”
胖墩聽到聲音,手腳並用,一路火花帶閃電出現在陸青青面前,等著它吩咐,樣子狗腿的不行。
“繼續盯著斜對面張牛花,看她接下去還有沒有其他小動作。
把附和她行動,蹦躂的最歡的人,全部給我記錄下來。”
“好的主人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胖墩拍了拍小胸脯,為得罪主人的那些碎嘴子,默默點了一根蠟。
得罪誰不好,偏偏得罪主人這個黑芝麻湯圓。
胖墩倒騰著它的小短腿,轉瞬消失在院牆之外。
陸青青轉身進屋,將唯一收下的麥乳精和臘肉妥善收好,放進竹籃。
這兩樣東西是關鍵物證,其餘退回的禮品,孫成峰兩人可以作證。
傍晚,蕭亦寒結束訓練回到家裡。
陸青青雖然什麼都還沒說,可是蕭亦寒看到她微皺的眉眼,就是覺得媳婦有話要說,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,他語氣擔憂地詢問:“發生事了?”
陸青青拉著他走進屋內,關上房門,將王桂花傳來的訊息,大院愈演愈烈的謠言,一五一十倒豆子似的蹦出來。
蕭亦寒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,神色冷沉,沒有一點波瀾。
他見過無數明槍暗箭,區區大院流言看似小事,可是如果不管,持續發酵,將來會成為軍部考察干部的汙點。
“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他抬眸看向陸青青,知道媳婦肯定是有想法的,先聽聽她的處理方式。
陸青青沒有立刻回答,想了一會,提議道:“我不會主動上門去找劉營長,更不會去找張牛花辯解。
我們私下上門,對錯很難說清,反而容易落人話柄。
部隊規矩擺在那裡,這件事,交給部隊紀檢部門處理。”
蕭亦寒眼底掠過一絲讚許,夫妻二人想法不謀而合。
“嗯,專業事情交給專業人員去辦。我們現在是受害者,不用急著去辯解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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