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前只當是鄰里嘮嗑,在農村誰不是這樣過來的。
哪裡想到隨口幾句閒話,居然能牽連兒子的工作前途。
張牛花臉色發白,嘴唇哆哆嗦嗦,再也不敢辯解,慌忙點頭,“我知道了……我之後一定跟大家說清楚,不亂說了。”
談話結束,張牛花失魂落魄走回家。
劉柱子看見老孃神色不對,連忙詢問緣由。
聽完事情經過,劉柱子又急又無奈。
此前他苦口婆心勸說,老孃置若罔聞,現在組織出面警告,她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。
“娘,我早就和你說過,大院不能亂嚼舌根!
蕭團長是什麼人,組織自有評判,我們不能胡亂揣測。
這次算是警告,再有下次,我的工作都要受牽連!”
“我哪裡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,你說蕭團長家也真是的,這種事情上門和我說清楚不行嗎!
非得找上部隊解決,不是經常說不給部隊添麻煩,有事自己解決嗎!”
張牛花撅撅嘴,剛才在紀檢辦公室受的驚嚇,在見到兒子的時候爆發出來。
“娘,你造謠在先,人家一個團長,為什麼要跟你解釋,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。
你要是認不清自己的錯誤,還是帶著小軍回老家,別到時候弄的我只能退伍回家種田。”
劉柱子看老孃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只能發狠話。
“那怎麼行,你退伍了,誰給我……”張牛花立刻捂住嘴巴。
她最在乎的是老大,這個小兒子只要給錢就行,沒錢了誰養老大一家和自己。
“好了,我去澄清,我去道歉。”張牛花不情不願說道。
劉柱子臉色黑得能滴墨,老孃沒說完的話,他用腳趾頭想都明白。
沒管老孃的臉色,只要她做到組織的要求就行,至於他對自己的態度,從小到大,他己經習慣,免疫了。
第二天,張牛花按照組織要求,在操場上主動向軍屬澄清,“先前是我話說得不周全,誤導大家了。
那天送禮的東西大部分都被退回去了,只留下一點點小東西。
不存在收受賄賂這回事,大家別繼續亂傳了。
經過這次,我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眼睛看到不一定就是事實,必須去證實才有發言權。
對蕭團長家造成傷害,我鄭重道歉。”
張牛花心裡都快嘔死了,就這幾句話,小兒子昨天讓她背了一天,背不下來就不讓她睡覺,真是倒反天罡。
要不是怕他被部隊擼下來,自己也不會忍氣吞聲,早就大嘴巴子抽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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