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牛花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低頭搓著衣服,話講得模稜兩可,“本事是一方面,背後有沒有人脈拉扯,那就不好說了。
有些人京市親戚身居高位,稍微搭句話,好事自然找上門。
咱們普通人哪裡能比?”
她這次學聰明了,沒有把話說死,不斷暗示蕭亦寒是依靠親戚關係搶佔名額,並非完全憑自身實力。
有人被她說得心裡動搖,也有人不太認同,只是不好當面爭執。
流言就像細小的藤蔓,悄無聲息慢慢蔓延。
張牛花一邊煽風,一邊想最好這話能傳到領導耳朵裡,就算撼動不了最終結果,也能給蕭家添堵,稍稍發洩她心中的怨氣。
與此同時,蕭家小院。
陸青青安安靜靜坐在廊下,想著搬家的事情。
她心底隱隱有一種預感,這次動身前往京市進修,兩年的時光流轉,加上時代局勢不斷變化。
就算不去蕭亦寒不去京市軍區,這邊軍區他們一家大機率不會再回來定居。
這件事,她打算等蕭亦寒拿到確切出發日期之後,再著手安排。
明面上需要對外展示的行李不用多,挑一部分被褥、鍋碗、衣物打包,透過郵政託運寄往京市蕭家老宅,用來掩人耳目。
剩下值錢不便暴露的東西,全部存放空間,隨身攜帶,一家人輕裝上陣。
這樣一來路上省心,也不容易惹人注目。
這時院門被輕輕推開,蕭亦寒回來了。
“事情敲定了?”陸青青抬眸問道。
“嗯,答應接受進修名額,接下來等部隊通知出發時間。”蕭亦寒走到她身邊坐下,把軍部眾人的反應簡單說了一遍,“部隊裡慕強,我拿這個名額沒有人跳出來。
可是訊息傳到家屬院,不少軍屬似乎有意見。”
陸青青勾了勾唇角,並不意外,“軍部幹部看得清實績,家屬院的人大多不瞭解部隊選拔規則,免不了胡亂猜測。
而且你別忘了張牛花這個攪屎棍,怕是又要伺機興風作浪。”
蕭亦寒眼神冷了幾分,“我己經叮囑通訊班的熟人多留意家屬院的流言。
只要觸碰底線,我們依舊按照正規途徑處理。”
陸青青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板寸頭,硬茬紮在手裡,癢癢的。
蕭亦寒把他的手拿下,包在大手裡面。
陸青青的手很快悶出細汗,她抽回手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們馬上就要前往京市,沒必要浪費精力和她糾纏。
嘴巴長在她身上,只要她不鬧出實質性的麻煩,我們就睜隻眼閉隻眼。
她要是頭鐵再次撞上來,這次肯定要她流點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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