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命大事,我管定了。”陸青青低頭看向懷中奄奄一息的小花,“王梨花,你是孩子母親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醫務所?”
王梨花猛地回過神,眼中燃起一絲希望,連忙站起身:“我去!我跟你一起!”
張牛花氣急敗壞,面紅耳赤,正要繼續撒潑,陸青青冷冷瞥向她,“張大娘,孩子一旦救治不及時,造成重傷,按照規矩,是要上報保衛科。
你不會以為孫女是自家的,死了也是自家事,關起門來就能解決吧?!
小花真死了,你兒子那套軍裝也不用穿了,能不能回家種田還另說。”
這話戳中張牛花的軟肋。
先前造謠被教訓的事她還記著,心底不由得發怵,伸出去的手悻悻收了回來。
陸青青看她不再糾纏,沒理會她,抱著小花轉身往外走,王梨花連忙快步跟上。
圍觀街坊看著這一幕,紛紛低聲議論。
誰都看得出來,如果不是陸青青出手,小花今天能否撐過去,真是未知數。
沒有人留意到,混亂之際,張牛花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落在孩子身上,偷偷摸出一張疊得嚴實的信紙。
那是她熬了兩個晚上寫出來的匿名舉報信。
還好以前自己爹死活要供她讀完小學,要不然這封印她還拼湊不出來。
雖然字寫的歪歪扭扭,有些還用上拼音。
她本來還在琢磨投遞渠道,此刻眼珠一轉,悄悄繞到家屬院外側的郵筒,趁著無人注意,飛快將信封塞了進去。
做完這一切,她拍了拍手,就算沒辦法取消蕭亦寒的名額,也能給他們添上一層麻煩,稍稍消解自己心中的怨氣。
另一邊,陸青青抱著小花一路快步前行,元寶在空間裡持續提醒孩子的身體狀況。
陸青青不動聲色,藉著抬手整理衣服的動作,悄悄從空間引出一滴靈泉水,指尖沾著抹在小花嘴裡。
微弱的生機緩緩滋養著女孩虛弱的身體,暫時穩住情況,防止她半路昏厥休克。
王梨花緊跟在身側,一邊趕路一邊不停抹眼淚,低聲道謝:“陸同志,今天真的謝謝你……要是沒有你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先顧好孩子,後續怎麼和張牛花相處,還要你自己拿主意。別人只能幫一時,不能幫一世。”
陸青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衝,帶著點小情緒。
為母則剛,這女人必須自己立起來,要不關上門,有什麼遭遇,誰知道,誰又能搭把手。
王梨花沒在意陸青青的語氣,知道她也是關心孩子,沒有惡意的。
要怪只能怪自己不爭氣,保護不了小花。
說話間,兩人己經朝著醫務所的方向趕去。
陸青青抱著小花快步踏進醫務所,屋內王醫生正擦拭診療臺。
聽見腳步聲抬眸,視線落在小花不斷滲血的額頭,長長的傷口刺得人眼暈,下意識就要開口訓斥家長看護不當。
。住頓地猛,青青陸是人來見瞥餘生醫王,邊到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