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宮的守軍,在火箭和震天雷的配合下,肆無忌憚地殺傷著進攻的叛軍。雖說直接被炸死的叛軍不多,可更多的叛軍不是被箭雨射成刺蝟,就是被嚇破了膽。
看到那些同袍殘忍的死狀,剩下的叛軍都不敢上前了。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個被炸死的,是不是自己?
士兵退縮,將領怯戰,李存勖的心情能好才怪。
“報。。。”
這個時候,一匹快馬飛奔而來,最後在距離李存勖一段距離的地方被長直軍的人攔下。
“啟稟晉王,有數量不明的軍隊正向我們開來。”
“什麼?”
很快在李存勖等人的注視下,行宮西側的那處城門被人推開,大量計程車兵湧入城門,然後在距離叛軍數百米的地方列陣。
來的這支軍隊是張忠唐率領的一萬河東藩鎮兵,因為要等神機營,又是從城外的大營開來,所以慢了點。
在看到叛軍並未攻進行宮,張忠唐這才大鬆一口氣,看來自己還算及時。
張忠唐率領河東的藩鎮軍隊出現,也讓叛軍出現了一定的混亂,可沒一會兒就恢復如初。
看到這些河東藩鎮兵,叛軍有些輕敵。
因為朝廷組建禁軍,就從河東節度使各州抽調了不少軍隊組成了左龍武軍、左右羽林軍和左右神威軍,這是李柷掌權後的六軍。
長直軍、神機營和錦衣衛雖然也屬於禁軍,但卻是後面組建。
起初的六軍,就是由當初沙陀軍、丁會帶來的昭義軍以及氏叔琮的右龍武軍等組建而成。
但隨著六軍的人數增多和戰損、調出等,又從河東各州抽調了不少州兵組成。這樣一來,河東節度使的藩鎮軍隊就形同虛設,堪比幽州節度使的河東,常年只維持兩三萬的軍隊,而且大多還是新招的。
眼前的叛軍都是百戰精銳,自然不把河東軍隊放在眼裡。
“監軍,現在怎麼辦?”看到如狼似虎的叛軍,這些藩鎮兵也有些發憷,就像是羊遇到了狼一樣。
張忠唐想到聖駕安全和神機營的強大,當即有了決定,策馬來到陣前,大聲道,“告訴晉王,咱家是河東監軍張忠唐,讓那個叛唐的過來受死。”
當然,這麼遠的距離,李存勖也不可能聽見,但下面的叛軍士兵卻聽見了,隨即就跑去彙報。
“殿下,是張忠唐,樞密使的那個義子,他率領的應該是河東的軍隊。”一旁的史敬熔提醒道。
對於張忠唐,李存勖並不感興趣,一個閹人而已。
他想的是河東。
這是自己父王打下的基業,因為自己一心攻打幽州,導致小皇帝在河東大肆安插親信,眼前這張忠唐就是其中一個。想到自己父王待張承業不薄,現在對方及其義子卻轉投小皇帝,簡直就是忘恩負義。
聽到張忠唐那濃濃的挑釁之語,李存勖臉色不太好看。
張忠唐看到叛軍沒有動靜,也在嘀咕,自己這麼說晉王,對方怎麼就沒一點反應?這可不像對方的性格。
而神機營的都尉廖輝卻是想到一個主意,來到張忠唐耳邊說了幾句,後者一聽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,“你決定可以?”
“監軍,一定可以。您想想,若是成功,那功勞可不小。”廖輝趁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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