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當兵的在戰場上學到的經驗。
還不起來?沒死就去把那名梁軍處理了,順便給這個補一刀。”說著,火長踢了踢身邊這名梁軍士兵‘屍體’。
劉彬的脖子還有些不舒服,可卻不敢繼續躺著,連忙從地上爬起,撿起火槍和障刀,看到倒在地上抽搐的梁軍士兵,他眼中沒有了之前的仁慈,只有憤怒。
就是對方剛才差點殺了自己。
想到這裡,劉彬拿起障刀就朝著對方的胸膛捅去。其實一刀下去,那名梁軍就徹底嚥氣了,但他依然捅了好幾刀,然後坐在地上大口吐著氣。
旁邊的火長並未說什麼,而劉彬想起火長的吩咐,又來到之前中槍快死的那名梁軍身前,舉起手中的橫刀。
迎著那求饒的眼神,劉彬一咬牙,“不要怪我,你已經活不了了,我這是在幫你。”
說完,手中的刀就快速落下。
看著劉彬的表演,火長拍了拍對方肩膀,“劉小子,習慣就好,戰場上還有很多需要學的。”
像這樣的情況,在戰場上也有類似的。這些神機營士兵,若是想成為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,還需要繼續磨練。
現在只是仗著火器優勢,都是打順風仗,可要是遇到了逆風仗,可就不是那麼好打了。
梁軍在之前的進攻中被留下了不少人,除了幾百名傷勢較輕的梁軍運氣好外,其他傷勢較重的梁軍基本都被現場處置了。
至於戰場的南邊,大量的騎兵還在追殺四散而逃的梁軍。
此戰結束,東線的梁軍基本廢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啟稟李都統,我們沒能追到張漢倫,他帶著數十名親兵乘船過了河。”
在戰場打掃的差不多的時候,追擊的騎兵回來了,不過卻沒有帶來好訊息。
“張漢倫跑了?倒是有些可惜。”聽到這個訊息,李定江只是感嘆了一下,並未太過上心。
張漢倫雖是偽梁的國舅,但本身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,連領兵作戰都不會,也不知道偽梁怎麼敢讓對方指揮數萬軍隊跟唐軍作戰。
“李都統,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機渡過黃河,攻下楊劉城或者濟州?”一旁的孫耀趁機建議道。
“南渡黃河?”李定江聽聞有些意動,只是消滅幾萬梁軍,算不上太大的功勞,但若是奪下楊劉城或者濟州城卻不同了。
若是能在黃河南岸奪下幾座城池,朝廷攻滅偽梁就有了橋頭堡,這可比殲滅幾萬偽梁軍隊還要重要。
“黃河渡口的船隻這些可在?”
追擊返回的將領猶豫了一會兒道,“回李都統,那些船被梁將董璋開走了,只有一些小竹筏。”
“董璋?此人是誰?居然壞本都統好事。”李定江有些皺眉。
“只是梁軍的一名將軍,具體不知。”
“既然沒有船隻,南渡黃河的事情就算了,攻佔博州後,還是揮師西進,奪下整個魏博吧。”
見事不可為,李定江就放棄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