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,走吧!”
沒等攤主開口再說兩句,中年男子便帶著少年離開了猜燈謎的地方,朝著遠處的熱鬧之處而去。
燈謎被人猜出,這道燈謎自然是廢了,攤主只能重新想了一道燈謎寫好貼上去。不過出了剛才那一檔子事,反倒是讓圍過來猜燈謎的人多了不少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楊賢弟,你怎麼了?”
就在距離猜燈謎處不遠的一處酒樓上,有人拍了一下楊凝式的肩膀,後者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沒什麼,只是看到那裡有個猜燈謎的地方,有些好奇,多看了兩眼。”楊凝式笑著解釋道。
“楊賢弟才華橫溢,區區燈謎,自然不在話下。而且今日我等聚在一起,燈謎之事,對我等還是掉價了,楊賢弟可不要胡來。”豆盧革笑了笑,想要把話題的重心拉回來。
他自然看到了河邊的那處猜燈謎的地方,但並未放在心上。他們一群人都是進士出身,猜燈謎對他們來說,真的不值一提。
“倒是讓諸位見笑了,我自罰一杯。”楊凝式笑了笑,當即舉起酒杯,然後一飲而盡。
隨後酒桌上一片歡聲笑語,但楊凝式卻瞥了一眼窗外,也在思考剛才自己瞥見那人,是不是曾經的故交。
他的確看到一個熟人,在洛陽見過的一人,其實眼前的盧程、豆盧革也應該認識。那人可是秘書少監,也不是默默無聞之輩。
當然前提是他沒有認錯。
不過他並沒有跟盧程這幾人提及此事。
他跟盧程幾人都是故舊,跟盧程更是同年的進士,相互之間也算是熟悉。
天佑二年(905年),柳璨和李振合作,在白馬驛誅殺大臣數十人,這裡面基本都是各大世家在朝中的重臣。可以說,白馬驛之禍把世家在大唐朝廷的根據直接殺絕了。
倒不是沒人留下,楊凝式之父楊涉就活了下來,但這些人都是早早投靠了朱溫,加上對朱溫並無威脅,這才能苟活一段時間。
即便是柳璨,後面還是被朱溫殺了。
盧程、豆盧革等人雖說也是名門,但畢竟年輕,所以逃過一劫,最後回了河北暫避。
如今眾人在太原重聚,自然就加強了聯絡。
只是盧程等人並沒有投靠其他人,反而是自成一系。
楊凝式就擔負著一個責任,那就是把盧程等人拉入雁門郡王李嗣源門下。
但他並不是多看好。
很簡單,盧程、豆盧革等人跟他不同,並沒有為朱溫效力,本身是進士出身,又是名門望族,起點就很高。
所以盧程一下就被提拔為鴻臚寺卿,從三品的官職;豆盧革也是衛尉寺少卿,也是從四品上的職位。
反觀楊凝式,如今不過是六品的侍御史,雖說權力不小,但品級著實低了。他都在想,自己投靠李嗣源門下,是不是太沖動了?
“景度,我有一事不明。你也是名門出身,又是進士,怎麼會現在還是侍御史?朝廷不是很缺人的嗎?”一旁的豆盧革把酒杯放下後,有些不解地看向楊凝式。
盧程對豆盧革示意了一下,讓對方別問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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