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頭扎到他肩膀，避開他的視線，忍著害羞，囫圇地小聲說出了那兩個字。
也不知道方執是聽到還是沒聽到了，“嗯？”
他還在跟她確認。
好煩人！齊歆抬起頭，一口咬在他耳朵上，“我不要了！”
他這樣吊她胃口，要把她羞死。
說著她翻過身，轉身就要走。
她就想讓他俯首稱臣一次，怎麼就這麼難？
好在方執反應及時，伸手，一把將她抓住。
又攥著她胳膊將她拽了回來。
齊歆還在氣頭上，回過身，抬腳，猛地就要踹他，方執突然貼過來，附在她耳邊，含笑道：“不就是想要我……”
他又故意重複了一次那兩個字。
溫熱的氣息將羞恥的字眼推送進她耳蝸，齊歆終究是紅了臉龐。
臉蛋瞬間火辣辣，都不知道是被羞恥的字眼羞的，還是被他溫熱的氣息灼的，她偏過頭，想要躲。
“知道你還……”她抬手，猛地推了他一把，“故意欺負我！”
她今天本來是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，誰知道又被他反客為主，佔據主導地位，把她羞得臉紅心跳。
他總有這種能力。
想到什麼，她回過頭，盯著他的眼睛看，“你是不是，早就知道？”
他早就知道，她喜歡這種方式，喜歡被他取悅，但是他很少事先為她這麼做。
一般都是結束後，才會那樣做，不知道是對她那的獎勵，還是意猶未盡。
如果齊歆不主動提，他壓根不會從一開始就這麼為她做。
除非齊歆主動提了。
但是，齊歆出於害羞，和擔心影響自己在他這裡的形象，從來沒有主動提過。
今晚是第一次這樣主動跟他提要求。
可齊歆實際上非常喜歡，方執在這事上這麼會玩，且瞭解她，應該從她的反應上能看出來的。
但是他卻鮮少這麼做，說白了，取悅對方的事，是下位者才會不自覺為上位者做的事。
比如，齊歆就經常不用方執開口，也會主動為他。
看他反應愉悅，她甚至會有心理上的滿足。
可上位者是不會自覺放低姿態，去取悅下位者的，即便在這事上，也逃不開這樣的定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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