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對她見了什麼人，談了什麼事，並沒有什麼興趣，從來就不會主動過問。
從來都是她叭叭地就把事情就跟他報備清楚了。
“嗯。”方執這次，卻頗有興致地看著她，“說說看。”
齊歆眉眼一挑，“不告訴你。”
方執：“……”
她轉過身，大步朝自己車子走。
方執轉過身，跟著她去了。
齊歆剛上車，旁邊車門拉開，就看到方執跟著坐了進來。
“幹什麼？”她防備地盯著他。
“去你那啊。”方執理直氣壯，關上車門。
“不是。”齊歆覺得他現在挺賴皮的，“你自己沒車嗎？”
“我喝酒了。”方執說著，給自己繫上安全帶。
他是過來應酬的，喝酒很正常。
但是退一萬步講，他還有專職司機呢。
說白了，他今天就是要賴她車上。
算了，齊歆不想跟他在這種小事上糾纏，一會兒讓他拿了行李趕緊走，斷乾淨就行了。
所以，她沒再出聲，按捺著性子，啟動車子。
誰知道，她這邊鳴金收兵了，方執反倒是沒完沒了了。
“剛剛那個……是奶奶鄰居家的大哥？”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記錯，又跟齊歆確認。
齊歆記得之前兩人碰到過兩三回，也介紹兩人認識過，不過挺久了，沒想到他還記得。
她抽空掃他一眼，“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方執又想起下午，看她和樊天在咖啡廳裡笑意盎然的樣子，“你跟他關係很好？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齊歆打了把方向盤，隨口應答。
方執沉默了下。
“好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齊歆睇他一眼，嫌他今晚問題太多。
方執轉過頭，倏然盯著她看，“怎麼？有什麼怕我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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