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是章沛的課題，不是她的，她並不想多管閒事，點到為止。
“不說了，我還要試禮服。”齊歆說著，走開了。
章沛站在原地，側眸看她。
她，一個年長几歲，事業有成的人，被齊歆這麼一個年級小，事業不如她的人教育了。
即便說得是有那麼幾分道理，但是章沛不想承認，不想承認她說的是對的。
她看齊歆是哪兒哪兒不爽快，因為討厭她這個人，連帶著她說的道理，也不想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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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齊歆來說，比較不幸的是，受邀參加年會這幾天，剛好碰到她的生理期。
她生理期沒有太大反應，但是會嗜睡，精力不濟，應付年會這種場合對她來說，想想都有點疲憊。
但是答應了會去現場，這會兒再推拒就不太禮貌了。
參加第一場年會這天，剛好是她例假第一天，身體有些虛弱，但她還是好好梳洗打扮，堅持著，端出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，出現在年會現場。
本就是大美女，穿上禮服，打扮好，一出場，就是靚麗的風景線。
所以，齊歆從出現那一刻，就少不了有人上前來搭訕。
一般人還不敢，幾乎都是跟她差不多的投資人，最差，也是些高階白領，青年才俊。
齊歆微笑著應酬，身邊男士越聚越多。
方執比她晚來一步，幾乎同一時間出現的，還有章沛。
“瞧。”章沛站在方執身後，望著被許多男士圍繞在其中的齊歆，陰陽諷刺，“她啊，就跟只花蝴蝶一樣，到處招惹……”
“章總。”不等章沛說完，方執偏過頭，打斷了她後面難聽的話，“別讓我聽到你說她壞話。”
章沛抿抿唇。
她也是不懂了。
以前，齊歆是他的秘書，是他的女人，他護著她，她能理解。
現在都不是了，還這麼護著她是幹什麼？
換作是以前，章沛也不敢在方執面前這般直接地說齊歆的不是，這不就是看在兩人分開了，她才敢。
結果，又被方執護犢子了。
“她到底有什麼好？”章沛期盼了那麼多年，才終於等到兩人分開，她接受不了，方執還對她愛護有加。
“哪兒哪兒都好。”方執幾乎脫口而出，目光又投向齊歆那邊。
在他眼裡，齊歆就是這樣的，哪兒哪兒都好。
即便在別人眼裡，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，但是情人眼裡出西施，在他眼裡就是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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