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……
方執一再主動求歡，她總是冷若冰霜，鐵了心要跟他保持距離。
“方總現在……”齊歆不但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，連聲音都沙啞，就知道他已經到了剋制的邊緣，“受不了了？”
方執貼在她耳邊，嗯了聲，大大方方承認。
他在她這裡，向來坦誠，從不曾掩飾過對她的慾望。
“你呢？”
他也想知道她如何，問著，手往下試探。
齊歆連忙按住了他的手。
方執沒有繼續動作，然而，卻貼在她耳邊，繼續問：“想我沒有？”
“沒有！”齊歆慌得連忙矢口否認。
“就一點都不想我嚒？”說著，他還偏過頭，在她唇角親親，“嗯？”
齊歆偏頭躲開，“不想。”
臉卻通紅。
方執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，又將她的臉掰過來，想要審視她的反應，“真的沒有嗎？”
“沒……”齊歆又要否認，但是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方執嘴對嘴，給堵上了。
吮了下她的唇，他又問：“想了嗎？”
齊歆在他懷裡轉過身，惱得抬手打他，“分手了，我們已經分手了，你知道分手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不是可以再做那種事的關係，也不是他可以抱著他一直親，逼她說想他的關係！
方執不以為然，“一直都是你在說分手，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！”
他都是被動承受的那一個。
說著，他又將她按進懷裡，低頭，狠狠親她。
他這次是帶了情緒，想要發洩，對她又吮又咬的，手還不安分，作勢要在這溫泉池裡就把她給辦了。
其實之前也不是沒有過。
誠如方執所說，兩人之前是一起泡過的，而且那一次，還真就在池子裡發生了。
那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二年，趁著元旦跨年，外出度過了甜蜜的三天兩夜。
那天是在夜裡，也泡的私湯，只有兩個人。
原本兩人只是泡溫泉，齊歆坐在方執的懷裡，兩人說說笑笑，沒一會兒，他就低頭親她，然後兩個人互相撫摸。
她被他抵在巖壁上，勾起一邊褪的時候，感覺天地都在旋轉，池子裡熱氣蒸騰，彼此的身上，比溫泉更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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