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幾乎倒滿，她沒怎麼喝的飲料，她反應過來，將杯子扶起，已經倒出大半，沾了她滿手。
還有不少沿著桌布往下淌，她起身避開了下，忙要紙巾擦拭桌上的果汁。
方子軒伸手從遠處撈了盒紙巾過來。
簡單清理完，齊歆手上黏黏膩膩的，想去洗手間清洗一下。
她離開位置，走出宴會廳，跟服務生問了洗手間的位置，朝著指示的方向去。
經過一條走廊，突地看到方執。
沒了往日光彩，他扶著牆，弓著腰，手捂著肚子，頭低著，生怕別人看到了他的狼狽。
別人沒怎麼見過他這一面，齊歆是見過的。
他應該是胃疼了。
“你……”到底還是心軟，她走上前，停下腳步，打量著他，“還好吧？”
方執是剛從洗手間那邊出來，他進去吐了。
這會兒胃全空著，還抽痛，整個人也就顯得有氣無力，他甚至需要單手扶著牆支撐自己。
抬眸，看見齊歆，他終於不再逞強。
“不好。”他伸手，去拉她手，“從你離開以後，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了。”
齊歆怔住。
方執突地上前兩步，直接將她抱進懷裡，“歆歆，我好痛。”
不止是胃痛，還有心痛。
但齊歆只以為，他是胃痛，正要將他推開，方子軒也來到了這裡。
“小叔。”他把方執扯開，“你如果身體不舒服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方執本就身體不適，在齊歆面前脆弱的一面被他看到，更是狼狽。
他瞪他一眼，捂著自己抽痛的肚子，走開了。
**
夜裡，齊歆回到城中村。
奶奶正在給齊歆準備嫁妝，見她回來，讓她過來看看。
齊歆父母離異後，都組建了各自的家庭，他們幾乎不管她，聽說她要結婚，也沒有給她準備嫁妝的意思，還是奶奶把她放心上。
“謝謝奶奶。”齊歆接過她羅列的單子。
看完，奶奶又遞給她一張，說：“還有這個，我打算把遺產也分配一下。”
齊歆楞了下，抬起頭，“奶奶，您會長命百歲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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