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就可以施工裝修了。
這次的人工智慧體驗館設定在藝術中心。
場館會比在南洲的更加氣派一些，因為藝術中心本身就是地標性建築，裡面的空間也都是為展覽之類的設計的，相較之下也更適合。
不過藝術中心對裝修程度有嚴格要求，不允許在要求範圍之外，否則需要支付違約金。
齊歆天天都得去盯著，以免裝修團隊擅作主張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趙亮也挺認真負責的，也每天都過來。
不過施工團隊有天跟他打趣，齊歆才知道，並非如此。
“喲，趙工，又來了？”
包工頭說著，目光曖昧地投向齊歆。
齊歆當時正在低頭看手機，在跟秦勉那邊溝通，沒注意。
直到另一個熟悉的工人接話，說：“有大美女老闆在，不來怎麼行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幾個工人笑了起來。
齊歆這才發覺不對，從手機上抬起頭。
趙亮也不否認，還轉過頭去看齊歆的反應。
齊歆和他目光對上，他還羞澀地低下頭，摸了摸腦袋。
“……”
齊歆這才意識到什麼。
當天下午，齊歆離開藝術中心的時候，趙亮還跑著追過來，問她能不能賞臉吃個飯。
“約人了。”齊歆找了個藉口，推拒了。
趙亮還想再說點什麼，齊歆轉過身，快步走開了。
藝術中心就在商圈裡，商圈裡很多吃飯的地方，但是為了避免又遇到趙亮，謊話被拆穿，齊歆只好先回酒店，讓酒店給她送了些吃的。
時間還早，等酒店送吃的過來，她換了寬鬆的衣服，給方執發訊息。
方執正在去應酬的路上，兩人閒聊了會兒。
最近兩人都是閒著沒事的時候，就會想起給對方發發訊息，睡前還會影片。
方執那邊其實已經到了應酬的酒店，車子停在位置上許久，劉洋不明所以，過來敲車窗開門，彎腰問：“方總？”
方執垂眸按著手機，讓他先去應付一下。
劉洋往他手機螢幕掃了眼，好傢伙，又是齊歆。
最近這些天，只要是齊歆的訊息一進來，他幹什麼都要先放下，優先回復她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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