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帶著袖標留著小鬍子的男人,看著手裡的情報,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。
“有意思。能用岸防炮,擊沉一艘重巡洋艦,幾乎全殲約翰國遠東艦隊。這個叫肖途的夏國人,是個天才的指揮官。”
“去查一查,看看有沒有和他合作的可能。一個強大的遠東盟友,對我們未來的計劃,或許會有幫助。”
霓虹國西京都,軍部大樓。
空氣中瀰漫著壓抑。
黑龍會的覆滅,讓霓虹國陸軍和海軍都感到了不安。
黑龍會作為他們在夏國進行滲透和情報收集的重要工具,突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勢力清除,這讓他們對齊州半島的局勢失去了掌控。
“崗山龍二這個廢物!”陸軍大將坂田源三郎怒罵道,“竟然連一個雜牌軍都打不過,還搭上了整個黑龍會!”
“大將閣下,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分析,這個肖途的部隊,擁有遠超尋常地方軍閥的武器裝備和戰術素養。他們在榮山使用的裝甲部隊和海軍陸戰隊,以及在登海衛擊沉‘肯特’號的岸防炮,都顯示出其裝備的精良和戰術的先進。”一名參謀官小心翼翼地彙報。
“岸防炮?!”海軍大將皺眉,“難道是他們在雷公島上秘密修建了炮臺?”
“是的,閣下。而且據我們分析,這些岸防炮的口徑和射程,都遠超我們目前的認知。初步判斷,可能達到了280毫米以上。”
海軍大將眼神一凜,這在遠東幾乎是聞所未聞的口徑。
“陸軍方面,對齊州半島的滲透工作,必須加強!”陸軍大將沉聲說道。
“黑龍會雖然沒了,但我們不能放棄齊州半島。那裡是我們的生命線,是帝國未來發展的戰略要地。要派遣更精銳的特工滲透進去,搞清楚這個肖途的真實背景和實力。必要時,可以考慮扶植新的代理人。”
“海軍方面,對登海衛附近海域的偵察,必須加大力度!”海軍大將也表態。
“我要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艘戰艦,有多少門岸炮!如果他們敢再次挑釁帝國的利益,我們絕不姑息!”
兩國都對肖途恨之入骨,但由於各自的戰略考量和眼前的困難,他們暫時無法立刻採取大規模的軍事行動。
約翰國需要時間集結新的艦隊。
霓虹國則更傾向於情報滲透和扶植代理人。
至於夏國應天方面,國府軍事委員會。
一個穿著上將軍服的光頭中年男人,看著手裡的電報,手都在發抖。
“這個肖途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他瘋了嗎?去打約翰國的租界,還擊沉了他們的艦隊!”
中年男人把電報摔在桌子上,對著面前的副官大吼。
“洋人要是追究起來,我們拿什麼賠?馬上給齊州省主席發報,讓他派兵去把這個肖途抓起來,給洋人賠罪!”
副官擦了擦額頭的汗,小心翼翼地說:“長官,齊州省主席韓跑回電了。他說……他說肖途手裡有重炮和坦克,他手底下的部隊根本不敢靠近榮山。而且,肖途在榮山外圍佈置了大量的兵力,看規模,至少是一個整編師。” 中年男人愣住了。 “一個整編師?他哪來的那麼多兵?哪來的坦克?地裡面長出來的?”
副官搖搖頭:“屬下不知。這支部隊就像是從地裡鑽出來的一樣,戰鬥力極強。保安團和約翰國軍隊在他們面前連半個小時都沒撐住。”
中年男人頹然地坐在椅子上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