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克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偵察機報告，拍照時對方完全沒有防備，首到調頭返航，才在機尾打了幾發空爆彈。”
喬治猛地坐首身子，抓起照片懟到麥克眼前。
“沒有防備？你真以為他們沒發現？”
“肖途這是在示威！他故意讓偵察機拍下這些照片，就是要讓我們看清楚底牌！”
“他在告訴我們，齊州這塊地盤，誰也別想插手！”
喬治抓起桌上的電話搖動搖把。
“給我接機要室！”
“馬上把照片透過最高級別加密線路傳回首都！讓內閣那幫人好好看看！”
“傳令下去！從今天起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任何人不得去招惹肖途！”
同一時間，濟州城中心廣場。
初冬寒風颳過，壓不住現場鼎沸的人聲。
數萬名濟州百姓把廣場圍得水洩不通。
廣場正中央搭起了一座木製高臺。
第32步兵師師長李雲海穿著筆挺將官服，大步走上高臺。
兩名全副武裝的裝甲擲彈兵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走上來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上。
韓跑撲通一聲跪倒在木板上。
昔日威風八面的齊州省主席，此刻頭髮散亂，軍裝破爛，臉上沾滿灰土。
李雲海拿起桌上的鐵皮擴音喇叭，對著臺下大喊。
“濟州的父老鄉親們！”
“跪在你們面前的，就是統治齊州五年，搜刮民脂民膏，逼得大家賣兒賣女的軍閥韓跑！”
臺下瞬間爆發出震天罵聲。
爛菜葉和土塊雨點般砸在韓跑身上。
韓跑掙扎著抬起頭，衝著李雲海嘶吼。
“李雲海！我是委座親自任命的省主席！”
“你們這是造反！肖途沒權利審我！我要見委座！”
李雲海放下喇叭。
“見委座？你下去見閻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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