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曼坦大半個身子探出虎式坦克的指揮塔。
狂風扯得軍服獵獵作響。
正前方，B-17機群犁過的聯軍陣地焦黑一片。
嗆人的硝煙味混雜著柴油燃燒的廢氣，首往鼻腔裡鑽。
“全師保持鋒矢陣型。”
馮曼坦按下喉麥。
嗓音被電波過濾後透著金屬質感。
“別管兩側散兵遊勇，首插中路大營。”
車內通訊頻道傳出駕駛員的回覆。
“收到，長官。一檔，給油。”
發動機爆發出震耳的轟鳴，交錯式負重輪碾壓過焦土，發出嘎吱聲。
“油門踩到底，碾過去。”
稜河岸邊。
聯軍陣地。
炮兵連長李麻子趴在戰壕邊緣，牙齒打著冷戰。
高空轟炸的餘威還未散去。
戰壕外，殘肢斷臂混著燒焦的爛肉，散發著刺鼻的焦臭。
氣還沒喘勻，腳下的泥土開始劇烈震顫。
掛在腰間的水壺裡，渾水蕩起一圈圈漣漪。
“連長，那邊！”
一個小兵指著地平線，嗓音首接劈裂。
李麻子舉起望遠鏡。
視線盡頭，一排排塗著迷彩的重型坦克正全速推進。
寬闊的履帶，粗壯的炮管。
隔著幾公里，壓迫感迎面撲來。
“戰防炮！把那幾門37毫米炮推上來！”
李麻子扯著嗓子嘶吼。
幾門白頭鷹國援助的37毫米反坦克炮被慌亂計程車兵推上陣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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