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官閣下！您沒事吧！”
參謀長撲過去試圖攙扶。
長谷川清一把將他推開。
他滿臉是血地爬起來，雙手死死抓住變形的欄杆。
“哪裡打來的？！防雷網是擺設嗎！”
“瞭望哨都是瞎子嗎！為什麼沒有提前發出魚雷規避警報！”
損管軍官滿身油汙衝上艦橋。
“報告司令官！沒有發現魚雷航跡！”
“海面上什麼都沒有！沒有任何尾跡！”
長谷川清一把揪住損管軍官的衣領。
“八嘎！這不可能！”
“是水雷！一定是碰到了水雷！”
損管軍官拼命搖頭，眼淚混著黑灰往下掉。
“傷口在右舷裝甲帶下方！創口向內凹陷，絕對是首航魚雷！”
“但是真的沒有白沫！瞭望兵發誓海面上乾乾淨淨！”
“底艙被撕開了一個七米寬的巨大缺口，海水正在瘋狂湧入，三臺抽水機全部滿負荷運轉也控制不住進水速度！”
長谷川清愣在原地。
當今世界各國的魚雷，水下高速航行時必會產生白色氣泡尾跡。
即便是帝國海軍的九三式氧氣魚雷，也做不到無跡可尋。
沒有尾跡的魚雷？
海面之下二十米深處。
U-01號潛艇指揮塔內亮著暗紅色的戰術燈光。
潛艇大隊長鄧木春靠在潛望鏡旁。
他手裡拿著一條烤得焦黃的秋刀魚，咬了一大口。
“秋刀魚，味道也就那樣，刺還挺多。”
鄧木春吐出一根魚刺，拿過旁邊毛巾擦了擦手。
聲納兵摘下一側耳機。
“長官！命中目標右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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