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以萬計帶著VT無線電近炸引信的127毫米高炮彈呼嘯升空。
黑色的煙團在兩萬英尺的高空連成一片。
淵田死死拽住操縱桿，機身瘋狂抖動。
左側的一架零式戰鬥機沒有被炮彈首接命中，只是從一團剛剛炸開的黑煙旁擦過。
機翼瞬間被無數高速飛行的破片撕碎。
那架零戰在空中打了個轉，拖著濃煙首首砸向海面。
頻道里滿是霓虹飛行員的慘叫。
沒有任何預警，也沒有曳光彈的彈道指引。
那些防空炮彈只要靠近飛機十幾米的範圍，就會自動引爆。
三百架戰機組成的龐大機群，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鋼鐵絞肉機。
短短兩分鐘，超過八十架戰機凌空解體。
海面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和跳傘的飛行員。
山海級超重型戰列艦艦橋。
秦海正端著紅茶，看著窗外漫天的黑煙。
“右滿舵。”
“152毫米副炮群自由射擊。”
“40毫米博福斯防空炮，把漏網的蒼蠅打下來。”
傳令兵大聲複述指令。
龐大的戰列艦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尾跡。
艦體側傾，右舷的十二門副炮同時揚起炮管。
沉悶的炮聲連成一線。
第一打擊艦隊旗艦，埃塞克斯號航母。
鄧茨翻過一頁詩集，頭都沒抬。
“外圍驅逐艦收縮防線。”
“巡洋艦上前，擋在航母前面。”
“不要讓一架敵機靠近飛行甲板。”
“遵命！”
兩萬英尺高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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