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給燕京發急電！首接發給肖途！”
“告訴他！我松田願意代表殘部體面投降！只要保證生命安全，我配合他接管所有佔領區！”
參謀長愣在原地。
“司令官閣下，大本營那邊……”
“管不了了！”松田厲聲咆哮，“再不投降，全得埋在這兒！”
通訊兵手忙腳亂地除錯頻段，瘋狂敲擊按鍵。
燕京，六國飯店。
肖途靠在沙發上，翻閱著兵工廠最新的產能報表。
陳海松捏著一份電報快步走入，表情古怪。
“長官，稀罕事。”
“南方派遣軍總司令松田，發了明碼電報乞降。”
“他還驚動了國際紅十字會，要求體面投降，要戰俘待遇。”
肖途沒有抬頭，鋼筆在報表上重重劃了一道。
“體面？”
“去應天城外看看那些被屠殺的百姓，問問他們給過誰體面。”
陳海松冷哼出聲。
“這幫畜生打贏了屠城，打輸了拿國際法當擋箭牌，做夢。”
“長官，怎麼回？”
肖途合上資料夾，隨手扔在茶几上。
“給希爾回電，全都給我埋了。”
應天府外圍前線。
一輛半履帶指揮車停在夯土包前。
希爾跳下車，手裡捏著燕京的加急電報。
西周環繞著十幾輛虎式坦克。
炮管全數鎖定前方隱蔽的地下掩體入口。
機步團士兵端著槍，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軍長，探測完畢。”
工兵營長小跑上前敬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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