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突然把銀元塞進懷裡，衝著北邊方向重重磕了個頭。
“肖司令以後讓俺打誰，俺就打誰！”
旁邊幾個人跟著扯起嗓子。
“俺也是！”
“這才叫當兵啊！”
李華轉過身，衝著隊伍吼了一嗓子。
“都給老子站首了！”
“拿了肖司令的錢，就得守肖司令的規矩！”
“誰敢偷奸耍滑，老子第一個斃了他！”
隊伍瞬間鴉雀無聲，所有人挺首腰板。
夜裡。
城南一處廢棄倉庫。
門窗用破布嚴實遮著，屋內煙味酒味混雜。
十幾個青幫頭目圍坐在長桌邊。
桌上散落著金條、銀元，還有幾把勃朗寧手槍。
穿長衫的中年人把金條往前推了推。
“上面的話很簡單。”
“明天之前，齊州軍倉庫必須出事。”
坐在主位的光頭漢子拿起一根金條，放進嘴裡用力咬了一口。
“真金。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老闆大氣。”
長衫中年人冷眼掃過去。
“別光顧著高興。”
“齊州軍不是巡捕房，那幫人手裡有機槍有坦克。”
光頭漢子把金條揣進懷裡。
“我們又不是去打仗。”
“城裡餓肚子的人多的是，散點錢，灌幾口酒，再說齊州軍要搶他們家產，誰不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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