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長滿臉絕望地回過頭。
“營長，夠不著啊！敵機在雲層上面！”
萬米高空。
魯樹戴著氧氣面罩，坐在B-29超級堡壘的駕駛艙裡，俯瞰著下方閃爍著零星火光的山城。
防空炮的爆炸火光在飛機下方几千米處閃爍，連機腹的油漆都蹭不到。
“高度一萬一千米。”
“到達目標上空。”
通訊頻道里傳來轟炸機大隊長的聲音。
魯樹推開面前的護目鏡。
“開啟彈艙。”
幾十架B-29的腹部緩緩開啟。
落下去的卻不是高爆炸彈。
數以百萬計的傳單和高畫質照片，順著高空氣流傾瀉而下。
漫天的紙片洋洋灑灑，覆蓋了整個山城的上空。
街道上、屋頂上、軍營裡。
到處都是飄落的紙片。
城防營的陣地上。
一個穿著破爛草鞋的川軍老兵，大著膽子從戰壕裡探出頭。
他伸手抓過一張飄落的照片。
藉著探照燈的餘光，老兵看清了上面的內容。
照片非常清晰，上面是幾個被捆在地上的特務，旁邊堆滿了一箱箱的烈性老鼠藥和青幫的金條。
下面還有放大的口供簽名和紅手印。
大標題印著幾個粗黑的大字：山城特務企圖毒殺應天府難民。
老兵瞪大眼睛，喉結滾了滾。
“這幫當官的，心腸也太黑了吧！”
旁邊的一個年輕新兵撿起另一張傳單，首勾勾地盯著紙面。
“老班長，你快看這個！”
老兵湊過去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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