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，齊州軍最高指揮部。
桌上擺著幾份剛印出來的報紙，頭版頭條全印著山城那份通電。
陳海松抓起報紙，三兩下撕得粉碎，一把摔在地上。
“真見鬼了！”
“咱們空軍師的弟兄冒著槍林彈雨去炸的西京都，他山城連個屁都沒放，現在倒好，全成他委座‘親自指導’的了？”
陳海松氣得在屋裡來回走，軍靴踩得地板首響。
“司令，這口氣能忍？我這就讓通訊處發個明碼電報，把他們軍統在應天府 的事全抖摟出來，撕破他的臉！”
肖途靠在椅背上，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，吹了吹上面漂著的茶葉沫。
“撕破臉幹什麼？”
“他委座既然願意頂這個名頭，那就讓他頂。”
肖途把茶缸子放下，指了指牆上的江南西省地圖。
“名聲是虛的，這西個省的實控權才是真的。”
“現在江南的稅收、海關、兵工廠全在咱們手裡。咱們在應天府和滬海招兵，十五萬新兵己經進了新兵營。”
“他委座除了發通電過嘴癮，還能調動江南的一兵一卒嗎？”
陳海松愣了一下，撓了撓頭。
“那倒也是，希爾將軍的裝甲車天天在街上溜達，山城派來的那個特派員還在城外掃大街呢。”
肖途敲了敲桌子。
“行了，別管山城在那唱戲。”
“咱們現在的任務是爆兵，消化江南的資源。鬼子的‘皇家艦隊’馬上就要下水，咱們得趕在他們反撲之前，把這百萬大軍的架子搭起來。”
正說著，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報告聲。
“進。”肖途應了一聲。
門推開，一個穿著漢斯國將官制服的外國軍官大步走了進來。
這人鼻樑高挺，眼窩深陷，胸前掛著藍馬克斯勳章，正是漢斯國派駐在夏國的高階軍事觀察員——隆將軍。
自從幾個月前被漢斯國高層派到燕京交流學習後，這位在軍事界聲名鵲起的戰術專家，就徹底賴在齊州軍第三裝甲師不走了。
隆將軍走到辦公桌前，雙腳一併，猛地抬起右臂，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漢斯軍禮。
“肖司令！”
他用的夏國話，雖然有些生硬，但咬字很用力。
陳海松瞥了他一眼，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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