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途結束通話電話。
陳海松站在一旁。
“司令，鬼子真敢用那玩意兒？”
“他們在灣島己經敢幹一次了。”
肖途拿起紅鉛筆，在地圖的撤退路線上畫了三個圈。
“梅津二郎現在被古祿武打穿正面，軍隊全擠在幾條路上，指揮系統全亂了。”
“這種時候，他會把能掀桌子的東西全搬出來。”
陳海松咬緊牙關。
“那沿線的百姓怎麼辦？這幾條路後面都是村鎮，少說幾十萬人。”
肖途抬眼看他。
“所以我讓杜稜冰去了。”
“通知古祿武，裝甲叢集暫緩高速追擊，全員佩戴防毒面具。”
“偵察機不要低空飛，改高空標記毒源。”
陳海松立正敬禮。
“是！”
長城防線後方。
關東軍的撤退隊伍擠成一鍋粥。
馬車、卡車、炮兵牽引車、傷兵擔架、逃命的步兵全混在一起。
梅津二郎坐在一輛裝甲車裡。
他額頭纏著滲血的紗布，手裡死死攥著一份作戰命令。
參謀長吉本貞一站在車外，聲音發顫。
“司令官閣下，真的要啟動玉碎計劃嗎？”
“沿線還有很多僑民和滿洲的勞工，甚至有不少我們自己的傷兵沒撤出來！”
梅津二郎一巴掌把命令拍在車門上。
“齊州軍的坦克己經追上來了！”
“再不放，關東軍就要被他們從中間切成幾段！”
吉本貞一喉嚨發乾。
“可是那些鐵桶裡裝的東西，一旦炸開，風向往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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