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旁的玻璃罐裡，泡著發黃的福爾馬林。
裡面是一顆顆人頭。
有男有女，甚至還有幾個月大的嬰兒。
再往裡走，是幾個密封的毒氣測試艙。
艙門玻璃上，全是密密麻麻帶血的抓痕。
有的指甲都嵌在了金屬縫隙裡。
“長官……”
一個防化兵聲音發顫，指著牆上的日文記錄板。
杜稜冰懂點日語，湊過去一看。
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：馬路大。
旁邊是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。
凍傷實驗。
斷肢存活時間。
母體鼠疫病菌注射反應。
全是用夏國平民做的活體實驗。
杜稜冰死死盯著玻璃罐裡的嬰兒標本。
隨軍攝影師扛著相機走進來。
剛看清眼前的景象，攝影師扔下相機就跑到牆角狂吐。
杜稜冰走過去，把相機撿起來，硬塞進他懷裡。
“吐完了就幹活。”
“把這些全拍下來。”
“每一根骨頭，每一個罐子，每一份記錄，全拍得清清楚楚！”
“這是鐵證！”
鎂光燈在地下室裡瘋狂閃爍。
每一張底片，都記錄著關東軍在這片土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。
“長官，找到保險櫃了！”幾個工兵在最裡面的辦公室喊道。
杜稜冰快步走過去。
工兵用氣焊切開保險櫃，裡面是一摞摞厚厚的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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